黑背老六却是道:“看来你还嘴硬,
我来给你松松皮。”
说著就要动手,声声慢的声音响起:
“六爷,別打了。”
黑背老六停下手里的鞭子,疑惑的看向声声慢,
声声慢解释道:“这十二位,
都是卸岭的小头目,
底层的夺舍没用,这样的才算是勉强能派上用场。”
说著看向周南北。
“小南北,这样的算是卸岭中下层,
其他的得等召集回来,
才能查得清。”
周南北微微点头:“是啊,只能等了,
不过话说回来,
这张启山也是够阴的啊,从十二年前,就开始往卸岭里头掺沙子,
也不知道,
眼前的这一批是最早进入,还是最晚进入的。”
说著,
闭上了眼睛,通过空间之力找到正在谈笑风生,
还有院落里面,
正在晒太阳的老把头,传音道:
“把头哥,老爷子,
来一趟我院里,
有事相商。”
而正在谈笑风生的陈玉楼闻声,
顿时僵了一瞬,
但隨即便恢復过来,告辞一声后就朝著中心岛內而去,
至於老把头,
更是不用多说,起身就朝著院落走来。
片刻后,
父子两人在院落门口相遇,
陈玉楼闻到:“爹,
出什么事儿了?”
老把头微微摇头,和陈玉楼一同走了进去,
一进去,
二人心中就一凉,因此地上十二位血肉模糊的人,
正是他们手底下的人。
陈玉楼连忙开口:“周小爷,
……”
话没说完,周南北就对著黑背老六努努嘴,
黑背老六
简洁的讲述了一遍,惹得两人勃然大怒,
同时又心生愧疚。
不过老把头没去看被打得惨不忍睹,
那些被夺舍的卸岭门人,
而是忽然探出手,打向陈玉楼,
好在陈玉楼反应快,
挡了一招:“爹,你干嘛?”
老把头手里不停,
嘴里却是问道:“你小时候,抓周的时候,
爹给你的是什么?”
陈玉楼连忙道:“是宝刀。”
“爹什么时候
和你说的卸岭一脉传承?”
“我十二岁的时候。”
“你娘最喜欢我什么?”
“喜欢你吃她做的饭。”
闻言,老把头在停下手里的招式,
同时散去眼中的锋芒。
但也开口怒骂道:“你个不孝子,躲在外面这么多年就算了,
还招惹些狐朋狗友,
卸岭一脉进了小鬼儿,你不知道?”
陈玉楼一脸委屈:
“爹,你说话可得讲良心,我每年都给你去书信,
而且管卸岭的,
这些年来可一直是你啊。”
此话一出,眾人皆是摇头失笑,
谁知陈玉楼又道:“爹,你还怀疑我,
我是你儿子啊,
你还怀疑我。”
老把头闻言撇撇嘴:“你这么多年不在我身边,
谁知道你被夺舍没。”
陈玉楼闻言欲哭无泪,而老把头此时看向周南北:
“周小爷,
卸岭一脉老夫会清理乾净的。”
周南北摆摆手:“老爷子消消气,
办法我们都想到了,
把卸岭的人都召集回来,左慈前辈布置了阵法,
谁被夺舍了,
都能检测出来,就不用一刀切了。”
说著指向地上的十二位被夺舍的卸岭门人道:
“只是这些人,
我就交给赵爷爷处理了,他们的家人,还望老爷子您多多安抚。”
老把头微微点头:
“自当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