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命令你们汪家,
七天內,把你们掌握的復活技术送到千岛湖,
是阴谋也好,是真的也罢
不论哪种,到时候自然见分晓。
若是七天內还没到,
呵呵,
老子的核弹就会准时出现在你汪家的头顶之上,
別想著逃,
老子的空间之力不是摆设,手底下的兄弟也不是摆设,
另外,
国內我也会利用我爷爷留下的人脉,
打压驱逐,
乃至於斩尽杀绝汪家。”
汪家代表面色一变,连忙起身连滚带爬的,
带著汪家人,
离开了院落。
王胖子竖起大拇指:“还能这么玩啊,
周小爷。”
周南北轻笑一声:“哈哈,侥倖读过
东北王张作霖的事跡,
老子没枪炮的时候欠你钱,可老子有枪炮了,
老子还能欠你钱?”
眾人顿时笑出声,而后周南北看向陈皮:
“四爷,
到你了,有什么事说吧。”
说著顿了顿补充道:“你可別提些
不切实际的事情。”
陈皮轻笑一声:“老夫还没这么不要脸。”
说著又道:“就像之前周小爷说的,
我此次来,
是为了我女儿文锦而来,前几年就听说霍仙姑的女儿,霍玲因为您的帮助,
才回来,
因此此次来也是请您帮忙。”
闻言,
周南北等人脸上流露出诧异,
但周南北很快回过神,
没有著急询问,或者说解答,反而问道:
“张启山让你来的?”
闻言,
陈皮嗤笑一声:“张启山算个什么东西,
一条丧家之犬,
他要是敢来见我,我早把他宰了。”
听著陈皮的话,
周南北倒是没有怀疑,毕竟早在其师娘死后,
再加上当年大清洗,
陈皮就已经恨透了张启山。
不过信归信,
疑惑也还是有,然后转而问道:“既然几年前就知道了,
四爷你,
为何今日才提起?”
眾人也看向陈皮,陈皮嘆了口气:
“因为前几年,
文锦还和我有联繫。”
周南北闻言一挑眉:“有联繫?
不可能吧。”
陈皮看了眼周南北解释道:“每年在广西,
文锦长大的地方,
那里有一棵树,那树有一个类似於抽屉的空隙,是文锦小的时候,
我和她一起雕琢的,
虽然这些年我和文锦从来没见过,但每年里面都有一封报平安的信,
但从去年开始,
文锦就没有在报信了。”
说著解释道:“我也派人一直在那守著,
但一直没抓到文锦,
所以就一直没见过面。”
周南北默默闭上眼睛,想到了陈皮后来去云顶天宫,
现如今想来,
其中未必没有去寻找陈文锦的意思。
而这时候,
陈皮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周小爷,
只要您救救文锦,陈皮单凭驱使,哪怕刀山火海,陈皮也在所不辞。”
周南北睁开眼,
看著陈皮眼中露出一抹复杂,眼前这人可以说是个反骨仔,
但又不完全,
重情义也有,被刺也有,胆大包天,心狠手辣,这些都是他的標籤,
思来想去,
周南北看向陈皮道:“起身吧,我收下你了,
至於你女儿还活著,
但现如今我还不会去那地方,
暂且等著吧。”
说著又警告道:“我之所以收下你,
是因为
看重你的一身本事,日后千岛湖外围的安全,就交给你了,
做得好,
陈文锦我可以救其一命,也不怕告诉你,
你女儿也吃了尸鱉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