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氏那边,生物医药相关的核心资產,接收得怎么样了?”
张兆清不敢怠慢,身体前倾匯报导:“王公子,基本完成了。处理魏氏剩余资產的官员……都很配合。魏氏集团生物医药相关的原始实验资料库、未销毁的纸质记录,都已经转移到了我们这里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另外,林正华那个研究团队里,有几名核心研究员本来就对魏家不满,已经被我们的人接触並吸纳了。目前正在实验室里进行安置。”
王世钧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:“很好。所有的数据,立刻组织人手,与辉光製药正在研发的神经药物数据进行交叉比对。”
“是。”张兆清点头。
王世钧继续说道:“任何异常的数据波动,任何无法用现有生物学理论解释的记录,哪怕再细微,也不要当成误差过滤掉。单独列出来,直接报给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张兆清答道,“团队已经在做初步梳理,绝不会遗漏任何线索。”
王世钧重新靠回沙发背里,目光变得幽深。
辉光製药新研发出来的“寧神iv型”等精神类药物,以前只是用来製造那个“间歇性狂暴症”的幌子。
但在看过林正华留下的那些关於“情绪引动超凡”的假设后,这些药物的价值需要重新评估了。
它们不仅能抑制神经,或许在某种特定的剂量和组合下,也能成为一把“钥匙”,一把刺激神经系统,甚至诱发那种恐怖力量的钥匙。
一手是魏氏遗留的“现象观测数据”,一手是辉光製药的“神经干预工具”。
只要操作得当,或许他就能先一步触碰到那个让所有人疯狂的秘密。
思绪被抵达的航班提示音打断,他抬眼望去,又有一架飞机落下,是妹妹到了。
十分钟后,贵宾通道的自动门无声滑开。
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。
王诗薇推著一只银色的登机箱,身著深色商务套裙,短髮利落。
见到王世钧,那双与哥哥有几分相似的凤眼中露出一丝温婉的笑意。
“哥。”
“累坏了吧?”王世钧快步迎上去,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,“这趟航班遇上气流了吗?我看晚点了半小时。”
“还好,就是要在空中盘旋避让。”王诗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“最近这边的空域管制似乎很严格。”
王世钧点点头,没有多解释,而是侧过身,向还在一旁恭候的张兆清示意了一下。
“诗薇,给你介绍一下。”王世钧隨意说道,“这位是辉光製药的张兆清董事长,也是我们在晨曦市……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辉光製药?”
王诗薇的目光落在张兆清身上。
作为王家重点培养的核心成员,她对家族產业版图有著极其敏锐的嗅觉。
她清楚地记得,出发前父亲曾特別提点,这家药企在神经类药物研发领域根基深厚,其前沿成果可能对理解乃至干预某些『特殊状態』具有潜在价值。
“张董,久仰。”王诗薇伸出手,动作优雅得体,“以后在晨曦市,还要多仰仗您照顾。”
“王小姐言重了!言重了!”
张兆清立马虚握了一下那只有半截指尖的手,“能为王公子和王小姐效劳,是辉光製药的荣幸。只要您有吩咐,辉光上下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寒暄两句后,张兆清很识趣地看了一眼腕錶。
“王公子,令妹刚到,肯定需要休息,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团聚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王世钧摆摆手,没有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