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有些抓狂。

要是他凝聚的半神虚影还是骨龙，那他还能正常面对姜梦瑶，但，为什么凝聚的半神虚影 ，是前世的自己呢！？

这让他怎么解释。

说他一直很想成为人类吗?

——那简直就是狗屁啊！

以龙族的性子，哪怕是死了，都不会说自己想成为其他生物，他要是这样说，岂不是更加露馅了吗？

“林凡...”

姜梦瑶轻轻喊了一声，眼中的光芒仿佛要將他看穿。

“怎么啦？”

林凡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但不可避免的產生一丝颤音。

“你连接上我的神域，应该凝聚出半神虚影或者神明真身了吧？我看看？”

林凡不敢直视她的目光，稍稍挪开一丝视线。

“害，我根本就没有凝聚半神虚影，而且这有什么好看的，不就是一只缩小版骨龙嘛。”

林凡轻鬆的说著。

“所以，到底是没凝聚半神虚影，还是凝聚了呢？”

姜梦瑶眯著眼睛，发出自己的提问。

『嘶——』

这妮子平常也不是这样的啊！怎么这会突然这么激进了。

以前那个乖巧可爱的姜梦瑶呢！

还给我！

林凡有些挣扎的开口。

“额，当然是凝聚半神虚影啦...”

姜梦瑶冷冷开口：“那你为什么骗我说没有凝聚半神虚影。”

面对姜梦瑶的质问，林凡抓了抓脑袋：“因为凝聚的半神虚影就是一只缩小版的我，没什么不一样，所以我觉得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说著，他的头骨中飞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骨龙，並在他的指令下发出不同的动作。

姜梦瑶打量片刻，深深的看了林凡一眼，一滴刚转化出的神力，悄无声息的涌入小骨龙，却又径直滴落。

一时间，寂静无比。

滴答——滴答——

晶莹的泪滴一滴滴从姜梦瑶的脸庞滑落。

“你还在骗我。”

她声音沙哑，语气却带著强烈的肯定。

不管是半神虚影，还是神明真身，触碰到本源的神力后，都会直接涌入体內，而不是直接从身躯中滑落。

这也让林凡的计划彻底泡汤。

他本就是看姜梦瑶已经没有了神力，才用魔力凝聚出一只骨龙，想著瞒天过海，却忽略了在他们返回神域的时间中，信仰之力的累积，早已足够姜梦瑶凝聚出一滴神力。

“不是，我没想骗你，就是...”

“林凡。”

姜梦瑶打断他的话。

“你到底，是不是人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