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喜被他亲得眩晕,身体里的悸动无比强烈,心臟突突狂跳。
她明明想要抗拒的,可是,可是......她的身体和心臟都不受自己控制。
被眼前这个混蛋控制住了。
“唔.....”她想推却推不开他的身体,鼻腔里被亲得发出黏腻的闷哼声,像勾人的伸-吟,一声又一声。
这甜腻的声音落到周景琛的耳朵里,简直堪比落在酒精上的火星。
他呼吸越发沉重,含-住她红润的唇瓣反覆的吮,凶狠掠夺她口腔里的一切。
结实的手臂圈住她的纤细腰肢,滚烫坚硬的胸膛紧紧贴著她。
强悍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闻喜几乎要溺毙。
春日的夜晚本该是清凉的,屋內的空气,却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灼热得发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女孩几近窒息,呜呜咽咽地捶打他胸口,周景琛才缓缓鬆开她。
两人鼻尖咫尺距离,他垂首睨著她,眼底欲-色未退。
闻喜被亲得狠了,胸膛剧烈起伏著,那双平日里清冷柔美的眼睛,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,眼尾晕开一抹胭脂般的红,面若桃花,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风情。
“我们是什么关係?”他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角,声音繾綣沙哑,“你不想让別人知道的,我们的关係,到底是什么关係?”
女孩面色潮红,双目迷离,微微张著嘴,大口喘著气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心腔发软,手掌捧住她的脸,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,低下头,珍爱地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瓣。
继而,漆黑的眸子摄住她: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闻喜茫然地摇摇头,心臟还在疯狂地跳动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你是个大骗子,”他粗糲指腹摩挲著她娇嫩的肌肤,声音又沉又哑:“骗我说什么你变了,骗我让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乎我.....”
话音刚落,“叮噹~”一声,他手心里跳出来一条月牙项炼。
项炼在闻喜眼前摇摇晃晃,冷白的光晃到了她的眼睛。
她大脑空了一秒,眨了下眼睛。
“为什么要跳江去捞这条项炼?”
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,带著近乎偏执的执拗,“你很在意我对不对?”
周景琛的喉结滚了滚,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的期待:“你喜欢我,对不对?”
意识像是潮水般回笼,闻喜的眼眶倏地红了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,像是心底最隱秘的角落,被人硬生生剥开,暴晒在阳光之下。
如果是七年前的闻喜,她会仰著下巴,理直气壮地告诉他:是!我就是喜欢你!你也必须喜欢我!
可现在不是了。
现在的闻喜,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。生活的磋磨,早已磨掉了她身上的光芒,让她变得卑微又敏感。
她把那份得不到对方相应回报的喜欢,深埋在心底最深处,藏得严严实实,不敢让任何人窥见。
可现在,他竟然这样赤裸裸直白地问出来。
想以此羞辱她吗?仗著不知从哪儿找出来的一点证据,趁著她落魄了,把她心底那点最后的骄傲和尊严敲碎,踩在脚下?
谁都可以欺负她,唯独他周景琛不能!
闻喜下頜绷紧,倔强地偏开头,语气冰冷:“我不喜欢你!”
“不喜欢我?”周景琛上前一步,单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不喜欢我,你为什么要冒著生命危险,跳进瀚江里捞这条项炼?”
“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要去照顾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残疾男孩?”
“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总在別人面前,提起我?”
“你不喜欢我,当年这条项炼丟进江里的时候,为什么大哭?”
“不喜欢我,为什么让我陪你练习接吻?为什么牵我的手?”
“不喜欢我,为什么送我这条手炼?”
他抬起手,那条微微泛旧的编绳手炼就在他冷白的手腕间掛著。这么多年,从没摘下来过。
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激烈,锐利的眸子像是要穿透她的偽装,直直地看到她的心底。
闻喜的心理防线,在他连珠炮似的质问下,一寸寸崩塌。
她嘴唇颤抖,声音倔强带著几分哽咽:“周景琛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那双眼睫掛著莹莹湿润,仰著可怜的小脸强撑著最后一点坚强,看著他。
周景琛心底倏然刺痛一下。
“我想要你爱我!”
他猛地將人摁进怀里,很紧很紧地抱著她,偏头亲亲她的头髮和耳朵,近乎卑微地哀求:
“闻喜,你能不能,试著爱我,哪怕...只有一点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