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喜怔了一下,“然后呢?”
姜琦神色悻悻,“他向我打听很多关於你的事。”
“你被他收买了?”
“没有!”姜琦身子坐得笔直,“我只是告诉他你之前过得有多辛苦,到处找兼职,打零工赚钱,让他多心疼心疼你。”
闻喜扯扯嘴角,“你说的很好,下次別说了。”
“你没生气吧?”姜琦晃著她的胳膊。
“没有。”闻喜庆幸她对自己家里的事一无所知。
姜琦走后,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,自己的手机摔坏了,想给妈妈打个电话也打不了。只能等回市里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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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是眾人回程的日子。
吃早饭时,大家看到周景琛穿一身黑,帅气简约的穿搭,黑裤黑t,黑色衝锋衣,短髮净短利落。
身形俊朗,五官深邃,只是.......白皙脖子上隱隱几道抓痕倒是格外显眼。
再看看他身旁的闻喜,立领黄色衬衫,下摆掖进牛仔裤里,长发披在肩侧,全身裹得严严实实,清丽脱俗的一个大美女。
只是......扭头时,脖颈上偶尔露出来的几处吻痕倒显得极其扎眼。
这两人昨天一天一夜都没出来吃饭,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几个员工互相交换了个八卦眼神,什么也没说,眼神却又像说了千百句。
离开村寨的时候,周景琛让闻喜和姜琦坐自己的车走。
姜琦当然乐意,绕著那辆大路虎转了一圈讚嘆不绝。
周景琛绅士地把两人的行李放进后备箱。
姜琦站在身后,轻轻扯了下闻喜的袖子,悄咪说:“我如今也是沾上你的光了。”
她先一步拉开后座上去,闻喜也要坐后面,被她挡住:“你坐前面去!咱俩都坐后面这是把人周总当司机了。”
闻喜瘪了瘪嘴,只得坐到副驾去了。
周景琛开车很稳,车子沿著山路顛簸两小时后便驶进了宽敞的柏油路。
闻喜余光时不时瞥向他。
从侧面看,男人山根挺拔,轮廓像是炭笔勾勒般俊美,握著方向盘的大手修长,骨节分明,手背上青筋明显,有一种莫名的禁慾感。
禁慾?
不不不。
闻喜蹙眉,他怎么可能跟禁慾俩字扯上关係呢。
后座的姜琦已经睡著了,头仰靠在后座上,嘴巴张得老大。
车子疾驰在平坦的公路上,两旁的植被飞速掠过。
“偷看我干嘛?”周景琛突然轻声开口,嘴角噙著一抹笑,右手去牵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想看正大光明地看。”
她嗔道:“谁看你了?”
“你偷看我一路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晚上躺床上你慢慢看,想看哪儿看哪儿。”
闻喜瞟了眼后视镜,咬牙:“周景琛,你是不是欠揍?”
他偏头盯著她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绽开笑意,“宝宝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闻喜:“......有病。”
晚上八点,到达临深。
闻喜靠在副驾睡著了。
周景琛把车停在姜琦小区门口,下车帮忙將她的行李拿下来,姜琦连声道谢。
回到车上,密闭的空间內只剩下两个人。
闻喜此刻还处在懵懵的状態,睁开眼睛,声音软糯糯问他:“姜琦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周景琛侧身凑过去在她可爱粉嫩的唇角亲了一口,“现在,你跟我回家。”
他启动车子,闻喜说:“不要!你送我回万兴园。”
“我们一起住不好吗?”
好个屁,闻喜心想,跟他住一起跟进了狼窝有什么区別。
她皱眉:“我要回万兴园。”
“好吧。”
他不再多说什么,真的开车送她回了万兴园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她楼栋门口,周景琛下车,將她的行李拿下来,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这次闻喜没再拒绝。
她在前面走,他提著她的行李箱在后面跟著。
女孩一头海藻般的柔美长发,曼妙的身姿全然被那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来。
拾级而上时,腰肢款款,浑圆挺翘的臀型完美地勾勒,蜜桃一般的圆,在他眼前扭得晃眼诱人。
周景琛眯起眼睛,只觉得喉间乾燥,体內血液流速很快。
到了顶楼,闻喜拿出钥匙开门,进去,手摸到开关,“啪——”地一声,暖黄灯光照亮整个房间。
周景琛將她的行李靠在墙边,顺手关上门。
“家里没男士拖鞋,你直接进来吧。”
闻喜走到一斗柜边,拿起一个头绳,將一头散发隨意挽起来抓成个糰子,露出纤长白嫩的脖颈。
这是周景琛第一次来她的住处。
他仔细打量这个小公寓,客厅不大,有点凌乱,一个软绵绵的米色沙发,东面有个小阳台。
沙发上靠著大大小小的玩偶,大都是粉色或白色的,看著有点可爱。
家电只有个冰箱,冰箱是空的,除了过期的方便麵调料包,什么也没有。
厨房只有两平米,灶台上摆著一小撮撕开包装的掛麵,能看出她生活潦草,也並不怎么会照顾自己。
他在每个角落都认真看了看,包括她的臥室。
臥室不大,一张款式简单的木床,估计躺上去翻身都会嘎吱响。
“参观完了吗?”
闻喜双手抱胸靠在衣柜旁凝视他。
他上前將人圈进怀里,低头,晦涩地看著她,“真不去我那儿住吗?”
“我在这儿住习惯了,而且后面上班也方便。”
“上班?”
“嗯,我之前一个领导现在跳槽到梁记甜品工作了,待遇不错,前些天就跟我说了,等我回临深去她那儿干。”
“我可以安排你进公司,给你一份閒职,不需要受累。”
“那边也不累,帮忙做做甜品什么的,比我之前的工作好多了。”
闻喜抬头看他:“你能別干涉这个吗?”
“好。”他现在只能顺著她,怕她隨时炸毛,再跑了自己哭都来不及。
重要的是先把人稳住,其他的慢慢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上班?”他问。
“后天吧。”
“那明天你把时间空出来。”
闻喜不解,“干嘛?”
“约会,”他低低恳求,“行吗?宝宝,求你了......”
闻喜点点头,“好。”
他弯起唇角,鬆开她,低声道:“那我回去了?”
“路上慢点。”
“你真的不留我吗?”他撇嘴。
“快回去吧。”她推他出门,“明天不就见面了?”
周景琛走了出去,大门被她毫不留情地关上。
闻喜打算去洗洗,今晚早点睡。
谁知不到一分钟,门再次被敲响。
她打开门的瞬间,男人頎长的身躯沉重地倾压过来,强悍地將她抵在门边的墙上,铺天盖地的热吻急咻咻落在她唇上。
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。
他捧著她的脸,吻得又深又用力,闻喜“唔”了一声,不自觉动情地回应。
两人四肢缠抱在一起,交缠的唇舌狂热地互相撕扯吮-吸,忘情地沉沦。
周景琛受不了她的主动,低-喘著,手臂將她扣得很紧,带著某种痴狂和贪恋,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高挺的鼻樑抵著她的面颊,呼吸异常灼热,闻喜头皮发麻,一颗心快要窜到嗓子眼。
不大的客厅瞬间气温骤升,犹如乾柴烈火沸腾燃烧。
不需要任何言语,两人越缠越紧,身体的反应已说明一切。
闻喜一双眼眸迷离醺然,像喝醉了似的,还没顾得上喘口气,人就已经被他强势翻了过去,脸贴在冰冷的墙上,耳边听到皮带搭扣的声音。
后面很长一段时间,她的记忆都是模糊的。
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回房间的,也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