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望去,男人身量頎长,衣冠楚楚。深色条纹衬衫配黑色双排马甲,西裤包裹著修长笔直的双腿,黑皮鞋质感高档,锋芒內敛。
面容斯文俊朗,骨相立体,突出的眉骨,高挺的鼻樑,锋利的下頜线,给人一种冷峻又成熟稳健的气势。
有邻居牵著孩子迎面走来,他会微微頷首跟人打招呼,气质卓然又礼貌优雅。
周景琛拿著东西上楼,掏出钥匙,轻轻转动门锁,门拉开,屋里静悄悄的,人还没醒。
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,洗了个手,躡手躡脚推开臥室门。
床上空无一人。
一剎那,周景琛的心瞬间跌到了深渊里,一股致命的窒息感袭来,仿佛有人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。
他僵在原地,表情也卡在那里。
“周景琛~”身后倏然响起一道甜腻的声音。
他僵硬转过身,看到她穿著睡裙站在卫生间门口。
女孩睡眼惺忪,长发垂落,皮肤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羊脂白玉,透著白色的冷光,连血管都像冰裂纹般清晰。
米黄色的长裙,领口宽鬆,露出来的雪白香肩上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片片红痕。
裙子长度只遮到小腿,宽鬆的布料下是窈窕纤细的身姿,头髮略微凌乱,隔著一点距离,熟悉的体香却先一步飘到他鼻息间
闻喜疑惑地看他,“你去哪儿......”
话音还未落,男人就猛地上前將她用力按进了怀里。
感受到她是真实的,柔软的,温热的,存在的,周景琛的心臟才一点点地恢復跳动。
他以为她又跑了。
方才他差点就死了。
周景琛抱得很紧很用力,闻喜几乎喘不过气,勉强抬起头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他眼圈红红,沙哑回道:“没事。”
隨即托起她的臀,將人直接抱起来,闻喜勾住他的脖子,两条细腿圈在他腰间,整个人树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。
“我回了趟家,来的时候给你买早餐了。”
说完,他低头亲亲她柔嫩的小脸蛋,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“被尿憋醒了。”闻喜樱红的唇瓣很是漂亮,微微撅著小嘴儿,显得多了几分可爱。
她凑近他脖子,嗅了几下,“你抽菸了。”
周景琛低笑,低头用自己的鼻尖亲昵地蹭蹭她的,“小鼻子这么灵呢。”
他把人抱到客厅,放在餐椅上,打开装早饭的袋子。
在闻喜震惊的目光中,把豆浆、油条,豆腐脑,南瓜粥,包子,糖糕等各种早餐摆了一桌子。
“还有谁来吃吗?”她问。
“没有,就我们两个。”
“你买这么多干嘛?”
“你不是喜欢每样食物都尝一点吗?”他把吸管插进豆浆杯里,推到她跟前,“有咸的也有甜的,你想吃哪个吃哪个。”
闻喜双眼瞪得溜圆,“我们吃不完的。”
“没关係。”
周景琛在她对面坐下,把不同馅料的几个包子都掰开,让她选自己想吃的。
闻喜视线扫过屋子,发现昨晚凌乱的客厅现在整洁许多,目光在掠过门后靠墙的一个黑色行李箱时,眸子顿了一下。
她一脸错愕地凝视著他,问:“你带行李箱过来干嘛?”
周景琛表情坦然,慢悠悠喝了口粥:“搬过来跟你一起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