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气鬼。”他脸上掛著宠溺而无奈的笑,抱著她去卫生间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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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吃过饭,收拾了一下向芹的房间,便驱车赶往医院。
闻喜坐在副驾驶,轻轻绞著手指:“咱俩的事,我妈一时肯定接受不了,等她出院了,以后再慢慢告诉她。”
周景琛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沉默半晌,才不情不愿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
鼎康私立医院。
两人帮向芹把东西整理好,医生过来叮嘱了几句,反覆强调出院后务必保持心情舒畅,乳腺癌本就多由情志不畅鬱结所致,万万不可再受刺激。
闻喜闻言,转头看向周景琛,眼神里带著明显的警告。
妈妈要是知道她跟周景琛在一起,怕是要惊得晕过去,哪里还谈得上心情舒畅。
后者接收到信號,乖顺点了点头。
路上周景琛开著车,闻喜陪妈妈坐在后面。向芹头上戴一顶毛线帽,穿著厚重的羽绒服,热泪盈眶地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。
她曾经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,没想到现在身体好转都能出院了。
望著身边的闺女和前面的“儿子”,向芹感到满足而幸福,日子也有了盼头。
车子驶入璟玥台,闻喜搀著妈妈走在前面,周景琛提著行李跟在后面,一起上楼。
推开房门的瞬间,宽敞明亮的客厅映入眼帘,採光极好,布置得温馨又雅致。
闻喜扶著向芹的胳膊,轻声说:“妈,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向芹眼眶一热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望著楼下的景致,喃喃道:“你爸爸要是还在就好了。”
周景琛將手里的行李放在一边,扶著向芹到沙发跟前坐下,蹲在她跟前说:
“阿姨,年后我们一起去梁河看叔叔吧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向芹抬手,温柔地摸著他的头髮,像对待亲儿子一般,“景琛啊,等过阵子,你就把你女朋友带来家里吃饭,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闻喜眼皮顿时一跳。
清了清嗓子,又摸摸鼻尖,“妈,我带你去臥室看看。”
这套房子的三个臥室都朝南,採光绝佳。
最大的那间特意留给了向芹,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,床上铺著浅米色的日式四件套,顶上的灯具能隨意切换暖光冷光,处处都透著用心,温馨又舒適。
向芹摸了摸柔软的被褥,转头看向周景琛:“景琛,你把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们住,那你住哪儿啊?”
“阿姨,我另外还有一套房子,离这儿不远,能时常过来看看您和姐姐。”他笑著答。
“那多麻烦,你跟我们住一起多好啊。”
周景琛当然愿意,下意识先看向一旁的闻喜,她清咳了一声,微微蹙了下眉。
於是他抿唇,压下心底失落,说:“没事的阿姨,我那边离公司近,上班方便。你跟姐姐安心在这儿住,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夜幕降临。
三人一起吃了顿温馨的晚饭,周景琛起身告辞:“阿姨,我先回去了,您早点休息。”
闻喜也立刻起身,拿起门口的垃圾袋:“妈,我下去丟个垃圾,顺便送送他。”
“丫头,把外套穿上,外头冷。”向芹叮嘱著,又看向周景琛,“景琛,开车慢点,注意安全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应了声“好”,並肩出了门。
一进电梯,周景琛便立刻贴上来,单手揽住她的腰,將人圈在角落,语气里带著委屈和不满:
“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告诉阿姨?我不想偷偷摸摸的。”
他怕夜长梦多,更怕节外生枝。
闻喜轻轻推开他,脸颊泛著淡淡的胭脂红,嗔道:
“才第一天,你急什么?没听医生说吗?她现在半点刺激都受不得,必须保持心情愉悦。”
“好吧。”
他垂著睫毛,牵住她的手,手插过指缝,与她紧紧十指相扣。
缠著她在漆黑的一楼安全通道內吻了好一会儿,手臂紧紧扣住她的腰,衔住丁香小舌勾缠,一个长久缠绵的湿吻,直到亲得她面颊酡红,气喘连连才放开。
两人抵著额头,呼吸交缠,腻腻歪歪,满是不舍。
周景琛握著她的手背,低头啄吻了好几下,嗓音低哑得厉害: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闻喜推了推他的胸口,理了理凌乱的髮丝,努力平復著错乱的呼吸。
她站在楼道口,目送著他的车驶出小区,才转身上楼。
屋內电视开著,向芹正坐在沙发上,见她回来,扭头问:“景琛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闻喜弯腰换拖鞋,耳根还泛著红。
“你见过景琛的女朋友没?那姑娘长得怎么样?好看吗?”
闻喜换拖鞋的动作一顿,含糊其辞:“见……见过,蛮漂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