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小宝!”周景琛脸色变得很臭,咬牙道:“你说什么?”
他嘴唇哆嗦,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你把我的那个木匣子拿给她了?”
“对呀!怎么啦......”小宝听出他声音有些不对劲。
周景琛愤怒摁断电话,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!
那点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被他的好妹妹双手奉上,全给抖落到她面前了。
怪不得电话打不通,估计把他拉黑了。
靠!
她一定在心里骂他是个变態。
周景琛脸阴沉得几乎能挤出水来,油门踩得轰隆作响。
......
“闺女,景琛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过来,你帮妈妈把冰箱里昨天买的肉拿出来。”
向芹正在厨房醃辣白菜,临深这边很少有人家做这个,之前他们在平江老家,年年都做。
前段时间景琛无意间提了一嘴说想吃辣白菜,她就想著多醃点,到时候让他带些去给他父母也尝尝。
闻喜不情不愿把冰箱里的肉拿出来,“妈,你忙活这些干嘛?他爱吃辣白菜让他自己买去。”
向芹把搅拌好的调料均匀抹在每一片白菜叶上,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呛呛的,你俩小时候感情多好,现在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......”
“他隨便提一嘴你就给他做,我说想吃粽子,你咋不给我做呢。”闻喜噘噘嘴。
“现在这季节上哪儿给你找粽叶去?”
“妈,你就是偏心眼!”她套了个一次性手套,不情不愿蹲下来给妈妈帮忙,“周景琛就是个大尾巴狼,在你面前装乖罢了。”
“哼,”向芹脸上笑容漫开,“管你怎么说,妈妈就是喜欢他,景琛是我看著带大的,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亲儿子似的。”
“他不配!”
“嘖,你这丫头,讲话越来越刻薄了。”
闻喜帮著妈妈,把那些辣白菜全部涂抹均匀,密封在一个罈子里。
弄完辣白菜总觉得身上一股味儿,她又去浴室冲了个澡。
-
傍晚七点,周景琛將车停在了璟玥台小区楼下。
闻喜开的门,鸟都没鸟他,翻了个可爱的白眼,自己又抱著玩偶窝回了沙发里。
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儿,周景琛拉开玻璃门上前问向芹还有没有要帮忙的。
向芹宠溺笑道:“再有一个汤就好了,你先去坐会儿。”
他將手提袋放在茶几上,余光落在身旁的女孩身上。
与他一身正式西装不同,闻喜在家大多穿家居服或者宽鬆的毛衣。
她今日身上就穿了件米白色的长毛衣,底下的浅灰色修身打底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美腿,一双美眼懒倦又撩人。
她察觉他在看自己,斜睨了他一眼,轻轻哼了声。
周景琛哑然失笑,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盒子,打开,拿出一条成色上佳的珍珠手炼。
手炼上嵌有一块白玉葫芦,葫芦周围镶了一圈小钻。款式独特,温润漂亮。
他握住她白皙的手,低声说:“出差时看到这个手炼就觉得很適合你。”
闻喜挣了一下,手腕被他抓得死死的。
周景琛捧起她的手背亲了一口,她立刻瞪大眼睛看向厨房。
妈妈正背对著这里,幸好没看到。
“要死啊你。”她低低骂了句,脸蛋莫名热乎乎的。
“为什么把我电话拉黑了?”他將那个链条扣好,手炼戴在她白皙手腕间显得更有光泽,更贵气了。
“你不要脸。”她想起那盒子里的物件,耳根驀地一红。
“你偷看我的东西了......”
闻喜理直气壮:“谁......谁偷看了?是你妹妹送到我手上的。”
“里面都有什么?”他好整以暇盯著她的眼睛问。
“变態!”闻喜余光瞥见厨房的动静,立刻推了他一把,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向芹端著碟子搁在餐桌上,笑容和煦:“吃饭了。”
饭桌上,她不看他的眼睛,也不怎么跟他说话交流。向芹只以为是姐弟俩之间最近又闹什么小矛盾了,也没管,不住地给他俩夹菜。
“景琛,你最近工作忙不忙?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放假啊?”
“阿姨,我们公司已经放假有两天了。我前几天是去外地参会,接下来就没什么忙的了。”
“好,好,你接下来不上班了,搬到璟玥台这儿住吧,咱们今年一块儿好好过个年。我想著到时候再请你父母来家里一起吃顿饭。”
“好,我妈前段时间还说想请您吃饭呢。”周景琛话音刚落,脚就被某人狠狠踩了一下。
他“嘶”了一声,蹙起眉。
“怎么了?”向芹问。
“没事,阿姨,”他面上笑著,將桌底下那双作乱的腿紧紧固定在自己两腿间,不准她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