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村里的赤脚医生过来给你看脚踝,我立在人群中,发现他腿摔伤了,裤子都蹭破了,估计摔得不轻。但是全程他满脸焦灼又担心地看著你......”
“医生碰你的脚,你疼得大哭的时候,他眼眶红了。”
“后来长大后,想想小时候的事,愈发觉得他对你不是简单的姐弟感情。不过那时候他应该挺自卑的,毕竟你小时候那么可爱漂亮,我要是他,也会自卑......”
宋向霖坦荡说:
“如果现在出现在你身边的是別的男人,也许我会再竞爭一下。”
“但他是周景琛,我爭不过他,他比谁都爱你。”
闻喜垂下眼睫,许久没再说话。
吃过饭两人边走边聊,步行至商场大门口,闻喜问:“你明儿几点的机票?”
“上午十点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宋向霖轻笑,伸出手臂:“要不要抱一下,小喜鹊?”
闻喜同样展顏一笑,伸出手轻轻跟他拥抱了一下。
这是一个非常真挚的,没有掺杂任何男女感情的,如小时候大家的情谊那般纯真的拥抱。
“提前祝你和阿姨新年快乐,”宋向霖说,“再见。”
闻喜朝他挥了挥手,目送他离开。
不到一分钟,她刚收回目光,身后就听见妈妈的声音:“闺女。”
闻喜回身,看到周景琛和向芹一起出现在视线里,周景琛手里提著几个购物袋,面色冷沉,视线定定落在她脸上。
真倒霉。
闻喜心想。
莫名有种妻子在外面偷情,当场被丈夫抓包的感觉。
“妈,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向芹满面笑容:“景琛中午带我出来吃饭,陪著我逛了逛,买了一条围巾和衣服。”
“向霖呢?他走啦?”
闻喜点头,“嗯,刚走。”
她目光掠过周景琛,对方闃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著她,似要將她盯穿。
闻喜眨了眨长睫,心虚地垂下眼。
晚上,她洗过澡刚进房间没多久,房门就被人轻轻推开,又从內落了锁。
气氛如酒精一点就著。
“为什么跟他单独出去吃饭?”
周景琛將人抵在门后,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,眼神压迫感十足。
“还......还人情啊。”闻喜嗓音甜腻。
他低头在她瀲灩红唇上啃咬一口:“以后人情我来还。我不喜欢你跟宋向霖单独见面。”
“周景琛,我警告你,你別蹬鼻子上脸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唇就被他狠狠吻住。他单手扣住她的腰肢,另一手掌控著她的后颈,將她的话语和气息全部吞进口腔。
在感受到那张放肆的大手正摸向不该摸的地方时,闻喜低低惊呼了一声。
拳头使劲捶打他:“我妈,我妈就在对方房间,你別......”
“吃饭就算了,为什么还拥抱?”周景琛眼底沉黯,声音也格外冷厉。
闻喜手心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蹙著眉尖骂他:“你个混蛋,再这样你给我搬出去!”
他眼底猩红,胸膛贴著她白亮的脊背,破罐子破摔:“好,我明天就把我们之间这点见不得人的关係告诉向阿姨。”
“你敢.......你个王八蛋,早知道你会反水......我压根就不会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想跟谁在一起?”他凶得要命。
“跟宋向霖?我看见你们在商场门口拥抱,向阿姨还问我,你跟他到底有没有在谈恋爱......宝宝,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?”
一想到那一幕,周景琛的心臟像是被密密麻麻戳了许多针孔,心底的烦躁和嫉妒更甚。
他下顎咬得紧紧的,声音冽寒,混著压抑到极致的紊乱气息:
“我恨不得把你操-死,再做成乾尸,这样......你就只属於我一个人了。”
闻喜脸蛋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“神经病......你这个疯子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