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规模也无法与刘諶相提並论。
这太恐怖,太夸张了。
章费在震惊之余,也明白刘諶为什么要让自己读蜀科了。
蜀科就是法律啊。
按照刘諶的设计,南蜀庄下辖的庄子分散在诸县。管理这么大的地方,这么多的管事、人口。
一般庄园的管理办法已经行不通了,需要用法律来约束。
章费收起心中杂念,神色凝重的行礼道:“多谢大王看重,只是小人恐怕无法担当重责。”
“尽力而为吧。费。你忘记了吗?你一开始在管理贵人留下的田亩,后来被提拔到了广都。都乾的不错。寡人相信你,你也应该相信自己。”刘諶满脸鼓励道。
章费闻言一想也是,信心足了一些,但还是犹豫了一会后,才行礼道:“是。”
刘諶笑著点了点头,让自己的太监进来,拿出了现在南蜀庄的表册。
目前分作十六个大小庄。
土地那边一块,这边一块。
各庄出產什么,人口多少,產业是否能互补。表册上都有。
刘諶按照表册与章费商量著,以后怎么发展,怎么管理。
二人正说的火热。
一名太监从外走了进来,行礼道:“大王。庄子的一个管事,有要事求见。”
章费顿时神色凝重,对刘諶说道:“大王。现在庄子里都知道大王驾临庄子。又知道大王与小人在说话,如果不是大事,他不敢这么做的。”
“嗯。让他进来吧。”刘諶点了点头,抬头对太监说道。
“是。”太监躬身应是,转身下去了。
片刻后,两个持长戟的卒伍领著一个管事从外走了进来。
管事巍巍颤颤,左右看了看高大健壮的卒伍,吞了一口唾沫。不等刘諶说什么,他抢先顺滑跪下,期期艾艾的说道:“大......大王,杨......杨。”
等他把话说完后,已经急得满头大汗。刘諶挥了挥手,让他下去。
他如蒙大赦,马上滚了。
刘諶捏了捏下巴,事情很符合当下的局势。
在王庄的附近,有一户人家姓杨。不算幼童,有八口人,五十亩土地。
他们的边上有一户豪强,叫赵疆。平日里是个纵横乡里的人。有田千余亩,养有十余打手
赵疆看上了杨家的五十亩田,並杨家的小女儿,想要纳妾。
杨家不同意,又畏惧害怕赵疆的强盛。就打算把土地投献给王庄,获得北地王的庇护。
杨家的人已经来过一次,这是第二次。
上一次章费没有接纳。因为赵疆只是个爪牙,他上头还有人。
这个人叫何遂,蜀中名士。他的老师更有名,是益州大儒譙周。
章费觉得这可能是个大麻烦,虽然同情杨家的遭遇,却没有敢收留杨家的人。
刘諶说道:“好个蜀中名士,烂事让爪牙做,自己洁白无垢。”讽刺了一句后,他转头对章费说道:“收下杨家的人吧。益州大儒,蜀中名士確实好大名头,但寡人是北地王。他们奈何不了寡人。更何况只是五十亩田。何遂不会因为这五十亩田而与寡人作对。”
还有三年时间,他不想节外生枝。但这类走投无路的百姓,他自然是要保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