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!!!”吕明、吕氏兄妹大惊,瞠目结舌道。
吕明反应极快,脸色当即涨红,厉声道:“汉律,掠人妻,斩首。北地王难道不怕死吗?”
年轻太监斜眼看著此人,嗤笑道:“有哪个皇子是因为坐掠人妻被杀的?更何况......她是人妻吗?”
“带走。”年轻太监转身对身后的长戟武士说道。
“是。”两个长戟武士躬身应是,立即上前拘拿吕氏,但不敢粗鲁。
吕明顿时脸色铁青,刘家四百年江山,出了不少暴君诸侯王。但除非玩得太过分,否则朝廷都不愿意追究。毕竟要脸的。
更何况刘諶还是皇子。
除非谋反,否则一般犯罪,刘諶大概会被原谅。
更何况,这太监说得对。现在他的妹妹是寡妇......等等。
吕明瞬间打了一个激灵,想到了一个可能性,厉声叫道:“是北地王派人杀了子成?”
“兄长!!!!”吕氏非常慌乱,听到吕明的话之后,瞬间呆若木鸡。是北地王杀了她的郎君,因为她美貌?
“誹谤诸侯王,罪该戕。但念在你是王妃的兄弟上,我当没有听见。”年轻太监麵皮一抖,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吕明。
两个长戟武士一左一右架起了吕氏,提著往外走。
吕明脸色铁青,握著剑的手不断地在颤抖,强忍住才没有拔出来。
“兄长,兄长不要管我。不要管我。”吕氏反应过来,回头悽愴道。她知道自己麻烦大了,是她害死了丈夫,不能再害死兄弟。
听著妹妹的呼唤,吕明的脸色更加难看。想了一下后,他立刻走出客厅,离开了何府。
现在何府已经被北地王的卒伍控制住了,但卒伍没有阻止吕明离开。
吕氏被塞入了帷车之中,在卒伍、太监、宫女的保护下,送去了成都。
年轻太监来到了何遂的书房坐下,把何遂的所有管事都叫了进来。
管事们骤然遭受大变,或恐惧,或不安,互相挤在一起,试图从同伴的身上获取一些安全感。
“你们不要怕。北地王给我的命令只是带走吕氏,算清楚何遂的家產。他不是没有儿子吗?他的家產就是吕氏的。吕氏成了北地王妃,何遂的家產不就是北地王的了?”
“而我又知道,何遂这个人很虚偽。他很多的財產,都不在明面上。你们都是他的管事,一定知情。把他明暗的財產都说出来吧。”
年轻太监坐在主位上,笑眯眯说道。
何遂已经死了,吕氏被带走了。管事们哪里敢反抗?顿时如倒豆子一般,爭先恐嚇的把何遂的家產说了出来。
一个时辰后。
管事们被带走了。年轻太监手中握著一卷竹简,竹简上写明了何遂的家產情况。
其中何遂名下的家產,有三千五百亩田地。
萌户一百二十户。
成都、雒城等城中,有店铺二十家。
多是粮油店。
一个酱油作坊。
两个酿酒作坊。
除此之外,何遂还利用外围的爪牙掠夺財產。像是广都赵疆一样的豪强有五个人。
这些豪强依靠著何遂,在当地掠夺田產,纵横不法。
多少良家被逼迫逃亡,或变成萌户。
“好个名士。只是看起来洁白无垢,其实內里比强盗还心狠手辣。”年轻太监盘了盘后,嘖嘖有声道。
“何遂啊,何遂。你连个儿子都没有,攒下这么多家业又有什么用?现在都便宜我们大王了。”年轻太监耸了耸肩,把竹简交给一名卒伍,送回成都。
刘諶已经知道赵疆的事情,正在同步处理。其他四个豪强,刘諶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