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黄崇的行动,整个蜀中震动,无数的商人与他们背后的势力,为之侧目。
但没有人出来做这个拦路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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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。
安定王宫。
与刘諶逼仄寒酸的王宫不同,这座王宫可真是雄伟壮丽,金碧辉煌。
宫中多姬妾,都穿著华丽的蜀锦衣裳,长裙拽地。
少数受宠的美婢,都能穿丝绸衣裳。
极尽奢华。
偏殿內。刘諶的二哥,安定王刘瑶跪坐在王座上,右手放在凭几上,坐姿慵懒。不远处放置著一个精美的香炉,裊裊香菸冉冉升起。
使得偏殿內充斥著浓郁的香味。
下方跪坐著一人,衣冠华美,仪容俊雅。正是刘瑶的心腹,安定王国相张城。
他是巴郡江州人,学的是儒,但学的不精细,反而很擅长处理事务。
“大王。北地王这么纵横,是不是应该制制他?”张城脸色凝重道。盐铁的水原本就很浑浊了,黄崇把水搅的更浑,损害了安定王的利益。
“怎么制?我家这个老五,可是为了美色、財產,而敢派遣刺客杀死何遂的狠人。要是我敢制他,他就敢对我呲牙。”刘瑶耸了耸肩道,隨即又懒洋洋道:“你看太子、西河王、巴蜀大族、荆州大族、东州大族都没有动。大家都怕他。这个老五啊。”
刘瑶说到这里很佩服刘諶,不由摇了摇头。皇帝有七个儿子,加上旁支两个诸侯王。
一共九个老刘家人,大家性格脾气各不相同。但只有刘諶是个下山猛虎,见人就咬的主。
见色起意。杀夫掠妻,霸占財產。亏他想的出来,手段太糙,太凶狠了。
张城微微頷首,確实啊,就像大王说的。大家的利益都受到了一定的损失,但大家都没动。
忽然,他心中一凛,对刘瑶说道:“大王。北地王这么敛財,財富已经无法计算。他拥有这么庞大的財力,会不会?”
他恰到好处的止住了话语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刘瑶。
只要皇帝有多个儿子,就会有人產生野心。
儘管刘汉都成现在这个样子,但皇帝大位还是宛如绝世美女,让血气方刚的男子魂牵梦縈。
目前太子地位还算稳固,但是安定王、西河王都已经蠢蠢欲动。
其他新平王刘瓚浑浑噩噩,没有威胁。
老六、老七还年少。
北地王刘諶也算年少,属於羽翼还没健壮的。但是刘諶凭自己的本事,闯下著偌大的恶名,在巴蜀横行无忌,所有人都怕他。
威胁很大啊。
刘瑶听出了言下之意,失笑摇头说道:“你多虑了。財力当然很重要,但是想要窥视大位。大臣的支持更重要。你看哪个大臣会支持他?一个动手杀夫掠妻的人,如果让他做了皇帝,岂不是在所有大臣的头上悬了一把利刃?他没有威胁。”
“大王说的是,臣確实多虑了。”张城一想也是,行礼道。
按照刘諶的行事风格,大臣都有理由怀疑刘諶上来就是暴君。所有人都不怀疑刘諶有夺嫡之心,只当他是个棒槌。也因此,面对刘諶的咄咄逼人敛財行动。
所有人都退了一步。
黄崇想要办的事情,很顺利就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