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父。”过了一会儿,诸葛尚在太监的陪伴下,昂首挺胸大踏步而来。
剑眉星目,虽然小小年纪,但锐气过人。
刘諶一脸欣赏,这大外甥是诸葛氏的未来啊。
“寡人已经派人去请张胜,稍等。”刘諶笑著说道。
“是。”诸葛尚爽快应了。稍等也不是乾等,甥舅二人就在廊下跪坐,说些閒话。
诸葛尚已经十七,他母亲张罗著给他娶妻。因为诸葛氏门第很高,想嫁入诸葛门的人家多不胜数。他母亲挑花眼了。
诸葛尚本人却不在乎,嚷嚷著:“国贼未灭,何以家为。”
你当自己是霍去病吗?刘諶白了一眼外甥,霍去病曾经说过,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。
刘諶没好气道:“先成家后立业,娶妻生子又不耽误你扫灭国贼。”
歷史上诸葛尚十八岁就死了,古人算虚岁。诸葛尚死的时候,其实不到十八周岁。没有留下儿子,大概也没有女儿。
虽然在这一世,他不会让绵竹之战发生。但也心心念丞相家能够人丁兴旺。
臭小子,赶紧结婚生子。
二人閒谈了一会儿。张胜来了。刘諶、诸葛尚立即起身。
三人准备了一番后,翻身上马,率领骑从十余人离开了王宫,来到专属於刘諶的训练场地上习练。
主要是习练马战。
马战非常危险。
但上了战场更危险。刘諶不怕,诸葛尚也不怕。
二人手持没有矛锋的木棍,各策马在一方,横槊立马注视著对方。
“杀!!!!”上了马,诸葛尚一张脸顿时通红,忍不住体內气血,率先吼杀一声,双脚磕碰了一下马腹,策马直奔刘諶而来。
“来的好。”刘諶大喝一声,也策马上前。二人各持木棍交战。
“砰”一声。木棍在空中撞击,二人身躯齐齐一晃,但都没有栽落下马,交错而过。
真实的马战,远没有小说中精彩。
將军不仅要控制战马,还要挥舞马槊,做不了精彩的动作。
胜负往往在一瞬间。
力气大的人占据上风。
刘諶的力气与槊术、骑术都在诸葛尚之上,但不是因为他天赋好,只是他多练了几年。
诸葛尚的力气也很大,未来有成为白袍小將军赵子龙的潜力。
现在阶段,刘諶是让著他。
“杀!!!!”诸葛尚已经进入状態,兴奋的浑身发抖,勒马停下之后,调转马头,再一次嘶吼一声,持木棍直奔刘諶而去。
“噠噠噠!!!!”马蹄之声,清脆悦耳。
刘諶笑著勒马回头,迎了上去。二人的马再一次交错而过。
在三个回合之后,双方终於正面对决。一边控制战马,一边使木棍想要槊倒对方。
你来我往,好一场恶战。
旁边的骑从都很紧张,隨时准备上前饮酒。张胜则比较镇定,脸上充斥著欣赏之色,观看这场战斗。
虽然他还是认为,刘諶作为未来的皇帝,应该坐镇后方,总览军政大权。
衝锋陷阵的事情,是他这种武夫的工作。
但他也不得不承认,刘諶在马战上有天赋,是继承了昭烈血统的北地王。
而且刘諶又有统帅兵马的天赋,兵法学的很好。
而诸葛尚。
小小年纪,也展现出了非凡的品质。
刘家、诸葛家。
虽然二代平庸,但三代未来可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