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看见了北地王的旌旗,说什么的都有,大部分人还是耻笑,嘲笑刘諶。
刘諶的兵听见了露出愤怒之色,怒视了几个说话特別大的人。刘諶本人並不在意,马上就要拨乱反正了。
他的名声会很大,很好。
“噠噠噠。”快马飞驰的声音响起。不久后,帷车停下。车內的刘諶皱起了眉头,正要询问。
张胜策马来到帷车一旁,说道:“大王。是新平王將数十骑来了。”
老四啊。刘諶眉头一松,差点把他忘了。整理了一下衣冠下车,果然看到老四刘瓚狼狈的翻身下马。
“弟。我听说邓艾的事情了,正要去找你商量。你的兵很强,我的兵也不弱。我想与你共赴国难。听说你去了成都,就来追你。”刘瓚不等刘諶询问,倒豆子一样说到。
刘諶笑看了看他,老四常说当个太平诸侯王,听音乐,御声色,其实就是不想参与皇位之爭,但老四的骨子里是刚烈的。
“兄。你带兵必定全军覆没。我来吧。我也正好要去见皇帝,请求皇帝让我统领诸兄弟的卫队。”刘諶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,又对刘瓚说道:“兄准备一下,让中尉把军队调遣到城北。”
虽然刘諶的话不好听,但刘瓚却很开心,大叫道:“好兄弟。”说罢,他就翻身上马,率领数十骑回去了。
他一直都知道刘諶的底色是英雄,是豪俊。果然如此啊。太好了。
刘諶笑著点了点头,踩著小板凳上了輦车,队伍继续出发。
到达城门口之后,城门关闭。刘諶的兵马太多,守城的兵丁不敢放刘諶进去。
刘諶让张胜去交涉,最后刘諶的帷车进去。张胜將兵五十人跟隨,其他人留在城外等候。
城中也是鸡飞狗跳。
无数人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,乱糟糟的一片。
“太平盛世的假象终於被揭了下来,露出了腐朽、骯脏、恶臭的本质。”刘諶挑起车帘,看了看外头的乱世景象,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冷笑。
虽然兵荒马乱,但刘諶的队伍太威武杀气。北地王恶名在外,所过之处如王八一般,眾人纷纷避让。刘諶到达了糜府外,大门紧闭。
刘諶让张胜去敲门,得知刘諶来了。门房立刻打开了大门,並让人去通知糜照,自己则先迎刘諶进来。
刘諶下了帷车进入大门,走了一段路,便见糜照走了出来。
他大哭了一场,眼睛还是红的。
刘諶顿时握剑驻足,仔细看了看糜照的脸后,嘆了一口气,问道:“为何哭?”
“为国家哭。”糜照回答道。
“既然为国家而哭,为什么诸葛將军將兵,你却在家中?”刘諶又问道。
糜照没有回答,摇了摇头。
刘諶深呼吸了一口气后,问到:“我要向皇帝请示做监军,做將军,率领太子、诸王卫队与诸葛將军迎战邓艾。你去吗?”
糜照神色大变,隨即仔细看了看刘諶的脸色。
刘諶目光坚毅,眉宇间儘是刚猛果决。面容英武,身躯挺拔,宛如武將一般。
糜照一咬牙,点头道:“好。”
刘諶笑了,欣慰点头道:“大军明日就该出发了。回去与家眷道別,然后入宫去將虎骑营吧。”
虎骑数百人,虽然没有上过战场,但每一个人都孔武有力,骑术精湛。糜照是將军,他在不在场,对军队的士气至关重要。
他知道糜照是不相信诸葛瞻,所以回家了。
“是。”糜照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凝重之色,对刘諶一拱手,转身前往后宅。
刘諶点了点头,立即离开了糜照的宅邸,前往城中的宅邸。
他在外叫就藩。
回到成都就是入朝。
他在成都有宅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