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许连忙举起酒杯:“恭喜王师兄,虎父无犬子。此等喜事,確该庆贺。”
他亦一饮而尽,灵酒入腹,化作一股暖流。
隨后两人聊了些近况,王铁柱兴致勃勃地又讲了会儿他那七个孩子的趣事。
陈许耐心听著,適时附和几句。
途中王铁柱说小梅又怀有身孕,让陈许心中震撼不已。
没想到王铁柱都凑齐七个葫芦娃了,还不满意,还想凑够一个足球队不成?
酒过三巡,陈许放下酒杯,真诚地看向王铁柱:“王师兄,你我相交於微末,一路走来,承蒙师兄多次相助。”
“尤其是上次那抄录古籍之事,对师弟至关重要,一直未曾好好谢过。”
说著,陈许手掌一翻,取出了一个装满炼器材料的储物袋,推至王铁柱面前:
“这是师弟的一点心意,权当谢礼,还请师兄莫要推辞。”
王铁柱见状,连忙摆手,作势就要將储物袋推回:“陈师弟,你这可就见外了!咱兄弟之间,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?”
“提什么谢不谢的!快收回去,收回去!”
然而,在他手掌触碰到储物袋的瞬间,神识本能地扫了一眼。
这一扫,王铁柱推拒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。
他脸上的表情凝固,眼中闪过惊讶之色。
那储物袋里,竟装满了二阶材料,价值远超他预期。
陈许將王铁柱的反应尽收眼底,嘴角微扬,语气却不急不缓:
“师兄此言差矣,这可不是见外。”
“这些材料,於师兄精进炼器之道或有所助益,正是合用之物。”
“师兄若再推辞,那便是真把我当外人了。”
王铁柱喉头滚动了一下,那推拒的手是无论如何也伸不出去了。
他看看那储物袋,最终大手重重拍在桌上,畅快地笑道:
“哈哈!陈师弟啊陈师弟,你这手笔…师兄我服了!”
“这份厚礼,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!”
他也不再矫情,收下厚礼,心情畅快,又给自己满上一杯。
陈许也顺势举杯,眼神却掠过一丝探询,看似隨意地开口,声音平稳:
“对了王师兄,说起来,最近似乎没听到林道友的消息了?她近来可好?”
王铁柱脸上笑容一僵,隨即嘆了口气,语气凝重:
“唉...陈师弟,不提还好。林师妹她在韩家那边,怕是遇上了不小的麻烦。
“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,只知她处境不妙。
最后独自一人前往那个可能通往云州的暗道,至今杳无音信。”
说到此处,王铁柱顿了顿,深深看了陈许一眼。
隨即,他取出了一张纸条,推到陈许面前。
陈许心中微凛,拿起那张纸条,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映入眼帘:
“南江有变,五年之內儘快前往云州...”
字跡潦草,確是王铁柱的笔跡无疑。
就在陈许目光扫过最后一个字后,那纸条突然燃起一簇火焰,眨眼间便將纸条吞噬殆尽。
陈许见状微微頷首,心中思绪不断,却也没有开口多问。
见王铁柱这般小心的模样,定是不能开口详提。
但也能从中得到有用的信息,比如距离邪祟降临,还有五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