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约莫一炷香,二李总算是把大夫请来了。
在大夫的一通检查过后,確认了成旭只是被掌力透体震伤了些许气血,並无其他致命的大碍,只需开药调养几日即可康復。
“多谢大夫了。”
成旭起身抱拳,笑著冲大夫致谢,隨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。
大夫点头收下银子,给他开了张药方便转身离去。
听到大夫的诊断,司马少朔一颗悬著的心才彻底落了下来。
端著茶壶,司马少朔给房中几人各自倒了杯茶,並端起一杯递给成旭,笑道:
“太好了成大哥,所幸你伤的不重,否则我恐是死也难辞其咎。”
怎么说这次成旭受伤也是因为他,如果真出了什么好歹,他会很愧疚的。
“司马贤弟言重了。”成旭接过茶,笑了笑。
见事情告一段落,柳云华便也打算就此离去,遂开口道:
“成鏢头,既然你已无大碍,看来在下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。”
话一出口,成旭和司马少朔皆是一愣。
这两人都是江湖人,且不说成旭本就是走鏢的,平日里察言观色的本事本就不小,哪里会听不出柳云华这话里的意思。
而司马少朔怎么说也是铸剑山庄少庄主,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,对这种话里有话的事情接触也不少,自也听出来了。
一秒后,两人几乎同时转头看向了对方,隨即很隱晦交换了一下眼色,几乎同时在心中暗道。
“难道真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?”
沉吟了一息,成旭回过神訕笑道:“呵呵,自然自然……”
说著,他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就要往柳云华的手里递去。
柳云华接过银票,很是满意的点点头,笑道:
“二位,那就暂且別过,若是他日还有別的事需要在下帮忙儘管开口,熟人我可以打折的。”
说罢,他偏头看向二李,使了个“撤”的眼色,便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“且慢!”
然,他这前脚还没迈出门口,身后便传来司马少朔的一声急喝!
柳云华疑惑的回头看向他,但见其尷尬一笑,上前拱手道:
“任兄,愚弟恰好有一事想请教任兄。”
从他自称『愚弟』就能看出,这小子把姿態放得极低,看来確实是有重要的事情相求。
“嗯哼?”柳云华用鼻子哼了个音调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先前我听闻任兄乃是移花宫中之人,不知……”
司马少朔有些犹豫,似乎怕自己这个问题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片刻后,他语气有些凝重道:
“不知任兄,是否知晓一种叫『紫鸳花』的草药?”
听见这名字,柳云华眉头轻佻。
这花他自然认得,曾绣玉谷时,他就在研究二宫主床头香囊时鼓捣过不少奇花,其中就有此花。
只不过,当时他跟宫女们了解过,这『紫鸳花』模样虽美,也有淡淡花香,可却是剧毒的毒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