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洋没有想过东厂的人会对自己出手,仓促之间,只能用真气包裹古箏,奋力砸在剑鞘上。
砰!空气发出闷响。
真气爆发,曲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不等曲洋喘息,曹少钦已经出现在他侧方,手中重剑直劈他的肩膀。
“曲兄,当心!”刘正风目眥欲裂,有心救援,可东厂番子手持索命鉤,將他死死缠住。
生死关头,曹少钦眼角余光忽然浮现一抹银光,他脸色骤变,突然变招,重剑猛力劈向地面,台面炸裂,曹少钦凭藉惯性,身体在空中飞快旋转,险之又险的躲过这致命一针。
曲洋趁机后退,站到刘正风身旁,两人神色戒备,皆惊出一身冷汗,这帮太监都是疯子,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做出怎样的举动。
“什么人?”功亏一簣,曹少钦怒气翻涌,脸上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。
从曹少钦出手到被迫躲避袭击,不过短短两息,眾人看得膛目结舌,见事情又有新的变化,纷纷举目看向出手之人。
只见东侧阁楼屋檐上,不知何时,已有一人站立於此。
此人身著一袭红衣,身披红袍,衣衫上绣有黑色云纹,气质非凡,宛如九天玄女下凡。
肌肤雪白如玉,面容绝色,美得令人窒息,却又带有一丝英气,英气与嫵媚交织,更显其独特魅力,额头中间有道大红色的火焰纹,为这张绝美容顏添上一抹不羈。
“嘶!”全场眾人,无论男女老少,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充斥著震撼。
有人不禁喃喃自语:“世间竟有如此佳人!!”
即便是刘正风这般好乐如命之人,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艷,心中不由升起时不待人的感慨。
他却没有看到,好知音曲洋,抱著古箏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白理看到这副经典装扮,脑中浮现一道信息,神情略微惊讶,右手不自觉的搭在剑柄上。
曹少钦虽是太监,但这並不妨碍他欣赏美丽,声音都轻了几分,“敢问姑娘是何人?为何要相助魔教中人?”
红衣佳人抬眸扫过全场,眸光如秋水般清澈,却又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,目光最终定在曲洋身上,声音独特,富有磁性:“曲长老,你千里迢迢跑到衡阳城,就是为了送死?”
曲洋不復之前的波湅不惊,声音乾涩,恭敬行礼道:“曲洋,拜见教主。”
教主?那这人岂不就是——东方不败!
“嘶!”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日出东方,唯我不败,这句话已经在江湖上流传十年之久,早已深入人心。
胆子大的,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看;胆子小已经悄悄后退,准备溜之大吉,这热闹不看也罢。
果然是东方不败。
白理眼光闪烁,仔细观察东方不败,思维又忍不住发散:到底是哪个版本的东方不败呢?说他是男的吧,又是硕果盈枝,说她是女的吧,她练的又是葵花宝典,总不能直接问吧,这样多不礼貌。
“东方不败居然是名女子!”
定逸师太愕然开口,五岳剑法与魔教相爭多年,却从未有此类消息传出。
天门道长表情凝重,低声解释道:“东方不败自从坐上魔教教主的位置,已有十年不在江湖上走动,即便是魔教內部知晓她信息的人,也是极少数,我们安插在魔教的內应,级別不够,接触不到她的信息倒也正常。”
岳不群在听到东方不败这四个字时就和寧中则站立在一起,同时安排下弟子做好隨时撤离的准备,面对魔教教主,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