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背负血案,瞬间身上爆发出一股凶煞的气息!
陈鸣立刻察觉到了事態的严重性,立刻大声呼喝。
“住手!”
正在向关羽衝去的县兵,准备拼命的关羽,以及远处围观的人群,全部回头看向陈鸣。
官兵队长立刻认出了陈鸣。
身为涿郡县令陈信的儿子,官兵队长自然是熟悉的。
张飞疑惑地低声问陈鸣:“公子……啊不,兄弟,他们怎么还叫你公子?”
陈鸣不打算暴露自己县令儿子的身份,那太掉价了。
这时,正需要一个拍马屁的人站出来,大声报出他的身份,震慑在场的人。
陈鸣隨意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六。
马六有成为得力助手的潜力,立刻明白了,急忙做出反应。
“我们公子是县令的长子,立刻停下,快退下!”
马六语气坚决,果断地喝止了眾人。
“嗯,年轻人挺有能力。”
陈鸣微微一笑,心里暗自讚赏。
果不其然,经过这样一番安排,马六接下来的大力宣传立刻见效!
周围的居民,包括张飞、关羽和刘备,都愣住了。
县令的儿子?
我知道,涿县的县令陈信不是个简单人物。
他来自潁川显赫的陈家,是陈寔的儿子。
在陈信之下,还有五个兄弟,其中陈纪和陈諶最为出名。
陈纪有一个儿子,名叫陈群。
像荀爽、管寧和韩融这样的天下名流,都曾闻名而来,向陈寔求学。
大將军何进和太傅袁愧多次邀请陈寔重新入朝为官,但陈寔坚决不接受。
陈家在潁川士族中的地位,虽不敢称第一,但也相差不远。
不过,普通人对此所知甚少。
他们只知道县令陈信出身於潁川名门,其余细节鲜为人知。
“咳咳……”
陈鸣上前两步,站在兵卒旁边,上下打量了一番官兵队长,然后转头看了看关羽。
“这位壮士气定神閒,绝不可能是逃犯,你们肯定记错了。”
“我回去后立刻告诉家父,你们散了吧。”
陈鸣直截了当地对县兵队长说。
“但是……公子……”
县兵队长面露难色地看著陈鸣,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关羽。
陈鸣还没来得及说话,关羽就已经不想让陈鸣陷入两难。
关羽知道自己本身是逃犯,於是向陈鸣一拱手,真诚地说。
“公子心怀仁义,但我不愿拖累您。”
“今天您仗义执言,我会永远记住。”
“如果將来有再见的机会,一定会重重报答!”
说完,关羽准备动手。
但是,陈鸣立刻拦住了他。
一边阻止关羽,一边目光锐利地瞪著官兵队长。
“我说话不管用了吗,告诉过你们了,我会向家父解释一切!”
陈鸣脸色阴沉地怒斥。
官兵们本想继续坚持,但陈鸣的立场坚定。
如果今天强行带走关羽,所有官兵必將引起县令公子的怨恨,將来无法在此地立足。
“是的,我见识浅薄,这就离开!”
县兵队长立刻带领著二三十名县兵迅速离开。
县兵一走,四周的气氛立刻轻鬆起来。
官兵们平时高高在上,不可接近。
但陈鸣今天站出来为百姓爭取权益,让官兵吃了亏,周围的百姓都大声欢呼。
“公子大恩大德,关某无以回报!”
关羽向陈鸣深深鞠了一躬,神情诚恳。
到这一步,陈鸣就知道,此事基本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