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如此,我万死也难逃罪责。”
“我妻子和女儿在照顾大哥……公子最好小心点。”
虏疮?
陈鸣第一次听说,不明白是什么病。
但甄茂提到传染,又这么紧张,说明这病传染性很强。
这个时代……
陈鸣突然明白了,他知道原因了。
是天花,就是天花!
汉武帝派马援南征时,天花传到了中原。
从此,这病在中原到处流行。
当时的人最怕的就是天花,都躲著它。
寻常百姓自不必说,即便是九五之尊的天子染上此疾,也只能等死。
张氏与甄姜已经绝望了。
“陈公子,我先扶母亲回去了,如有失礼,请原谅。”
甄姜脸色难看,转身要走。
当时所有人都怕天花,但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“姑娘別走,这只是普通的天花,不用害怕,我能治好它。”
陈鸣自信地说。
四周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陈鸣,眼神里充满各种情绪。
有人疑惑,有人震惊,有人嘲笑,还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。
只有张飞的眼神没变。
在他看来,他二哥能举起千斤巨石,就没有做不到的事。
“看你们这副样子,俺二哥说能就能。”
张飞转向陈鸣:“二哥,俺说得对吧?”
陈鸣笑著点头:“没错,知识就是力量!”
虽然没人相信陈鸣的话,但病人已经无路可走,只要有任何希望,他们都会抓住。
甄姜立刻跪在陈鸣面前。
“陈公子能救我父亲,我愿为你做牛做马。”
她强忍泪水,倔强地抬头看著陈鸣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別说什么牛马,快起来!”
陈鸣伸手扶她。
这么漂亮,做牛做马太可惜了。
甄姜还没起来,张氏又跪下了。
“陈公子救活我丈夫,甄家的財產归你。”
张氏下了狠心。
她这么说也是为了报復甄家。
旁边的甄茂不同意。
他明知陈鸣治不好虏疮,但万一他碰巧治好了,自己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陈公子,这事很严重。”
“大哥的病虽然重要,但你身份贵重,不能冒险。”
“你要是有任何意外,我怎么向你家人交代,所以陈公子你不要插手这事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,直接告诉我,我会帮你办好。”
甄茂抓住陈鸣的手臂,诚恳地说。
陈鸣转头看著甄茂抓著他的手:“放手!”
甄茂嚇了一跳,立刻鬆开手,退到一边。
“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。”
“你是不是怕我治好你大哥,你就没法独占家產了?”
陈鸣的话戳中了甄茂的要害,他脸红了。
“陈公子为什么这么说,我……我也很担心大哥的病,只是这虏疮……”
“行了,別说了,你去安静的地方待著。”
“我做事,不用你指手画脚。”
“翼德,送客!”
陈鸣说完,直接走进甄氏庄园。
张飞瞪大眼睛,表情凶狠,像要吃人。
甄茂不敢说话,立刻带著三房和四房的人逃走了。
走到远处,看到陈鸣等人进了庄园,甄茂才停下脚步。
他眼神冰冷地盯著庄园。
“太过分了,二哥,我们怎么办?”
三房的甄文问甄茂。
甄茂咬著牙说:“还能怎么办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甄姜不是好人,半天时间就和陈鸣勾搭上了。”
“不管陈鸣能不能治病,我们绝不能冒险!”
甄眯著眼睛说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四房的人问甄茂。
“报官!”
甄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她们非要这样,那就让官府来处理,到时別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你们同意吗?”甄茂目光凶狠。
三房和四房原本犹豫,但看到他的眼神后,立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