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当你的县令,还能多活几天。”
陈鸣说完,看向甄茂。
“陈……陈公子……我……我不敢了……我……我把家產都给你!”
甄茂声音发抖。
他不像郭利有官府当靠山。
陈鸣懒得对甄茂这种人说话,转身朝小院走去。
背对甄茂时,向张飞使了个抹脖子的眼神。
张飞狞笑一声:“得嘞二哥。”
陈鸣身后立刻传来悽厉的惨叫。
甄茂是小人,必须斩草除根!
郭利不能杀。
这是为长远计划考虑。
汉室即將衰微,黄巾之乱马上爆发,但汉室的灭亡还需要时间。
陈鸣想借黄巾之乱获取第一笔政治资本。
到时刘宏必定解除党錮,陈鸣也需要入朝做官。
杀了郭利,会留下污点。
为一个县官影响计划,不值得。
只有周全部署,日后才能成为诸侯。
陈鸣清楚自己的目標,没人能改变他的计划。
潁川是人才聚集的地方,名士眾多。
潁川最有声望的世家是潁川四长:钟皓、荀淑、韩韶、陈寔。
四长之中,只有陈寔还活著。
他已八十岁,在潁川士族中威望很高。
许县当时不是曹操的首都。
陈府在许县里,府门一直开著。
陈寔曾说:“我一生光明磊落,从不关门,坏人来了,是我没招待好。”
这是灵帝第二次党錮之祸后,陈寔从大牢里出来时说的。
当时宦官集团迫害士族,死伤很多,没人敢出门。
陈寔不怕,他的话很坚定,潁川名士都佩服他。
……
“季方,你过来,看看这封信。”
陈府里,八十岁的陈寔拿著一封信。
信是他的小儿子陈信,也就是陈鸣的父亲,从幽州涿县派人送来的。
陈諶排行老三,和陈信关係最好,他们经常通信。
“陈信来信了?”
陈諶惊喜地衝进內堂,从父亲手中抢过信件。
陈寔点点头,表情冷漠。
陈諶见父亲没生气,鬆了口气。
这事要从陈鸣的母亲说起。
陈信不顾家里反对,娶了陈鸣的母亲,生了陈鸣。
陈寔当时大怒,把陈信赶出家门。
去幽州的路上,陈鸣的母亲病死了。
陈信和家里就断了联繫,父子俩从此结下仇。
陈諶低头看弟弟的信,眼睛突然亮了一下!
“这……”
看完信,陈諶抬头对父亲说:“父亲,大哥说他不回来了,要在涿县住。”
陈寔闭上眼睛,显得很累。
“接著看。”
陈諶点头,继续读信。
陈諶记得,这是弟弟第一次在信里提到侄儿陈鸣。
信里的內容让他非常震惊。
“弟弟不回家,是因为陈鸣劝他。”
陈寔先开口:“你觉得信里的话有道理吗?”
陈諶皱了皱眉,没有马上回答。
太平道叛乱不是秘密。
他知道这件事,但原因很复杂。
这是士族和皇权的斗爭,陈家没有参与。
信中说,黄巾之乱是汉朝灭亡的祸根,天下以后会大乱。
陈諶心里很不安。
他对陈寔说:“父亲,几个太平道的盗贼,没有周密计划,怎么可能推翻汉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