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姜嚇了一愣,睁大眼睛看著越来越近的陈鸣。
她忘记了闪躲。
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根本没想闪躲。
甄姜知道即將发生什么,毕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,懂得一些男女之事。
她低垂著眼帘,闭上双眸。
长睫毛仍在颤动,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,非常紧张,但是又带著几分的期待。
她的手很柔软。
温润又馨香。
带著少女的淡淡芬芳。
陈鸣经验丰富,甄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儘管她尽力躲避,但很快就被完全攻陷。
这一刻,她体会到了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舒爽。
“咳咳,咳咳……“
“水……“
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和微弱的呼唤惊醒了院中的两人。
甄姜咬紧下唇,慌乱转身跑开。
原地只留下她的身影和一方手帕。
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情,总是要带著几分女子的娇羞。
陈鸣终於得偿所愿,心中暗喜。
咂了咂嘴,回味著刚才那股香味,不愧是有名的美女世家,除了美貌之外,其他方面简直都是绝顶。
陈鸣弯腰捡起甄姜掉在地上的手帕。
“狼牙月,伊人憔悴。”
“我举杯,饮尽了风雪。”
“是谁打翻前世柜,惹红尘是非?”
陈鸣愣住了。
这是《发如雪》的歌词。
歌词怎么会出现在东汉末年,就算是真家女子们个个有才学,但不可能会这么巧合吧,这也太巧了。
不对!
陈鸣猛然想起,他搬进小院的第一个晚上,曾在屋里唱歌。
当时他推开窗,看到了甄姜。
原来这丫头那时偷听记下了歌词。
陈鸣笑著点了点头,拿著手帕回了房间。
他在手帕空白处写满了字。
陈鸣走出小院,伸了个懒腰。
五天时间完成了。
牛痘培育成功,甄逸的天花症状已明显好转。
小院门外,张飞和关羽像门神一样分守左右。
有他们二人在,把整个后方守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,安全感十足。
“大哥,三弟,这五天你们辛苦了,今天终於成功了。“
陈鸣对二人说。
“云青兄客气了,我们兄弟当然要一起干。“
“而且云青兄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忙活,大哥帮不上別的,只能用这点武力帮点忙。”
关羽拱手道。
“二哥说得对,大哥说得对,我们发过誓,兄弟之间不用道谢。“
“我和大哥一样,只有一身蛮力,只要二哥不嫌我们添乱就行!“
张飞笑著挠头说。
陈闻言大笑。
这一年,张飞十八岁,关羽二十二岁。
他们正值壮年。
陈鸣確信,十年內他们必將成为这世间的一方霸主。
到时候个个都是威震八方的战场之神。
小院內,甄逸已在病榻上甦醒,精神状態明显好转。
“姜儿,这些日子你与陈公子帮了我。若非陈公子相救,我必死无疑。“
甄逸躺在病榻上,声音虽弱,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。
他得的病自己再清楚不过了,能有今天,这种状况能活到现在,他必须感恩戴德。
甄姜见父亲甦醒,喜极而泣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擦著眼泪,摇头道:
“不会的,父亲。”
“陈公子说您一定能康復,妹妹们等著您回家,母亲也在等您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