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巾军人数虽多,但都是普通百姓,根本不懂打仗。
如果陈鸣和他两个兄弟再加把劲,就能杀了敌军首领。
到时候,黄巾军肯定立刻溃败。
“就算这样,我们也没有功劳。”
郭勛严肃地说:“皇上为了解决黄巾问题,已经解除了党錮。”
“潁川陈氏要是入朝为官,必定占据三公高位。”
“朝廷知道是陈信陈鸣父子打败了黄巾,幽州和我们还有什么作用?”
郭勛看著刘卫说。
刘卫立刻慌了:“这该怎么办?”
郭勛眯起眼睛说:“除非陈信父子没有功劳,我们才能有机会。”
“没有功劳?”
刘卫一愣,不明白郭勛的意思:“可是打败黄巾军全靠陈信的县兵,他们怎么会没有功劳?”
郭勛盯著刘卫,眼神阴冷。
“死了的人,当然没有功劳。”
“啊?”
刘卫先是嚇得魂飞魄散,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当年段熲在凉州打羌族,功劳很大,而当时的凉州刺史郭閎就贪图段熲的功劳。
他刁难扣押段熲的部下,最后段熔被判入狱。
而这个凉州刺史郭閎,就是郭勛的哥哥。
兄弟俩的手段一样,刘卫想到这里,也就不奇怪了。
郭閎和郭勛是宦官一伙的,而潁川陈家是清官一派的,他们一向不和。
天子解除党錮之禁,清流入朝,必然要与宦官斗爭。
郭勛这么想是理所当然的。
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刘卫问郭勛。
郭勛眯起眼睛说:“战场变化多,到时候再决定。”
刘卫害怕地咽了口唾沫,点了点头。
陈鸣假装醉酒被送回营地后,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关羽和张飞也跟著进了营帐。
“二哥,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贼寇头目?”张飞大声问。
“三弟,小声点,这里不是涿县,要防著有人偷听。”
关羽提醒道。
陈鸣点头,让两人坐下。
“大哥,三弟,今天不让你们追杀程志远是有原因的,听我解释。”
营帐內,陈鸣看著张飞和关羽。
“大哥,翼德,你们觉得郭勛和刘卫怎么样,是不是好官?”
张飞知道自己的声音太大,这事不好直接说,就摇了摇头。
关羽摸著鬍子,慢慢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我在涿县时就听说,郭勛当幽州刺史后,老百姓的生活更苦了,苛捐杂税多得很。”
陈鸣点头:“对,郭勛巴结太监,搜刮的钱都用来贿赂朝里的宦官。”
“还有件事,不知道大哥和翼德知不知道。”
“郭勛有个哥哥叫郭閎,当过凉州刺史,为人阴险。”
“段熲在凉州平定羌族叛乱功劳很大,郭閎为了私利就陷害段熲,害得段熲被抓了。”
“居然有这么卑鄙的事?”
张飞瞪大眼睛。
陈鸣点头:“確实有这事。”
“云青的意思,郭勛和刘卫也会害我们吗?”
关羽听懂了陈鸣的话,直接问道。
“必会!”
陈鸣只回答两个字。
郭勛对他们越热情,就越有阴谋。
郭勛是宦官,陈家是清官,本来就势不两立。
今天酒桌上,郭勛不停夸奖,肯定是故意麻痹。
陈鸣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。
“没图谋的话,郭勛何必这么殷勤?”
“而且这次如果我们平叛成功,他立不了功。”
“可要是我和父亲死了,功劳就全是郭勛和刘卫的了!”
陈鸣皱著眉头说。
“狗官!”
张飞大吼:“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两个狗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