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抬手轻轻拭去她眼尾泪花,伸手將宋霜寧扶了起来:“朕知道。”
嬪妃们见到这一幕或面露艷羡,或暗自嘀咕:皇上相信宋美人是无辜的?
容贤妃死死攥著手中的帕子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目光如刃般剜向宋霜寧。
废物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
邱宝林站出来:“皇上,嬪妾与宋美人一直待在一块儿。嬪妾可以作证,宋美人没有推乔嬪。”
这时,一个太监被押了进来。
李福全上前稟告:“皇上,娘娘,这柵栏断裂的地方,边缘整齐,一看便知是被锯断的痕跡,只要用力碰撞必会断裂。这太监叫小喜子,打扫晴荷湖,而曾有人瞧见昨夜曾鬼鬼祟祟地上了画舫。”
乔嬪脑子嗡嗡作响,满是混乱和后怕。
显然,她早就成了別人的目標,这背后的阴谋,远比她想像中的更复杂!
是谁?皇后?容贤妃还是淑妃?
这太监嚇得浑身哆嗦,额头生了一层冷汗。
萧晏:“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
小喜子哆哆嗦嗦道:“是…是宋美人。”
叶婕妤终於有底气了,“宋美人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!?”
宋霜寧冷呵一声:“仅凭这个太监的一面之词,就要定了我的罪。叶婕妤瞧见了是我吩咐地这太监?还是瞧见我在一边监督这太监砍断的柵栏?”
“你……”
萧晏低笑一声,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但在这时候倒是头脑清晰,有条有理,一点也不吃亏。
容贤妃淡淡说了一声:“宋美人也太伶牙俐齿了。”
宋霜寧声音带著一丝哽咽,偷偷勾住一旁男人的手。
“那容贤妃娘娘是想让嬪妾认了没有做过的事吗?”
“嬪妾其实害怕极了,嬪妾的手心都起了一层冷汗,事关龙裔,嬪妾一定要为自己洗清冤屈。”
萧晏抬眸看著她,反手將她冰冷的手握在手里。
皇后似是无奈地指责:“容贤妃,宋美人一向胆小,你就莫要再无事生非了。”
继而看向小喜子:“你说是宋美人指使你的,那你可有证据?宋美人又给你什么好处?”
小喜子颤颤巍巍道:“宋美人给了奴才五十两银子,那五十两银子就在奴才的房中。”
“宋美人你还要狡辩!”叶婕妤没再像方才那样大声指责她,只低低地嘀咕了一句,显然是怕了。
“难道银子上写了宋姐姐三个字?”邱宝林也学会了宋霜寧的反问。
萧晏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拖下去杖打,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停下。”
容贤妃瞪著叶婕妤。
小喜子当场被嚇得魂飞魄散,只顾得磕头求饶了:“皇上饶命啊。皇上饶命啊。”
他连滚带爬地抓住林贵嬪的衣摆:“小主,您救救奴才,您救救奴才。”
林贵嬪脸上血色陡然褪得一乾二净。
她分明不知情!这一切是叶婕妤做的!
对上叶婕妤威胁的目光,林贵嬪才意识到:
她被拋弃了,她不过是隨时可以推出去的替罪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