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他自己抓起两三块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宋霜寧低头看著手里的糕点,第一反应是:
这糕点,有问题。
二皇子的『缠人』,宫女地恰好出现。
这一切都太刻意了。
她將糕点放在桌上,正好瞧见三皇子已经咬了一小口。
宋霜寧眼皮一跳,轻轻拍了拍三皇子的胳膊,“你母妃不是说过你脾胃虚弱,不能吃太多甜的吗。还是少用些吧。”
三皇子一向听话,闻言乖巧地將剩下的糕点放在桌上。
宋霜寧鬆了口气。
她看著捧著糕点吃得正香的二皇子就来气,他到底想做什么!
如果糕点有问题,他为什么吃得这么欢。
如果没问题,他的目的又是?
皇后看重二皇子的学业,她曾救过大公主,这份恩情让皇后对她素来和善。
若不是皇后,那又会是谁?
宋霜寧起身,“二位殿下,我先回去了。”
二皇子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伸出那双沾满碎屑的手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元母妃,你还没答应和我们玩呢。”
宋霜寧看著斗篷上沾著的碎屑,咬牙笑道:“下次,一定。”
二皇子不依不饶,拽过还在发愣的三皇子,两人拦在她跟前。
宋霜寧一阵头大。
听雨和听露连忙蹲下劝二皇子。
几个奶娘也过来劝。
意外还是发生了。
不知是谁绊了谁,三皇子向后一倾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后脑勺“咚”的一下磕在了地上。
宋霜寧立刻蹲下身去查看三皇子的伤势,
然而,还未等到她碰到孩子,一个带著哭腔、尖利的童声在她头顶响起:
“是你,你推了弟弟。”
宋霜寧一僵,她压根没碰到他们。
她猛地抬头,对上二皇子那双控诉的目光。
宋霜寧不由冷笑。
还真让她猜对了。
还真是碰瓷。
这里乱成一团,奶娘、宫女慌张地查看三皇子伤势。
三皇子后脑下是一滩血。
“三皇子,三皇子。醒醒!”
二皇子似乎是嫌事情不够大,又哭著喊:“元母妃,你本来想推我,又推倒了弟弟。”
慌张的奶娘,害怕的宫女,搞事的二皇子,以及,破碎的宋霜寧。
二皇子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,和他母妃一样,贱。
房子没了可以再建,他们是『建』得不能再『建』了。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,她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几句打油诗:
“今日天气好,出门被狗咬。你问恼不恼,恼到肺要爆。”
以前还有力气发火,现在只能疲倦地笑一下,然后苦涩地说一句:
“我服了,又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