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嬪妾不明白……”她哽咽著,声音破碎,“嬪妾究竟做错什么了,为什么…为什么总有人来害我。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碍著她们什么了。”
萧晏心疼地將她紧紧抱在怀里,下巴抵著她的额头,一遍遍地轻抚著她的背。
“朕在,朕在。”他低声哄著。
她哭了许久,才抽抽噎噎地开口:“嬪妾只想安稳过日子,为什么这么难,是不是嬪妾太贪心了。”
“嬪妾又贪恋著您的宠爱,又想过清净日子,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都是嬪妾太贪心了。”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。
萧晏低头吻掉她的泪水,是咸的,最后在她冰凉的樱唇上一吻。
“不,寧寧,是朕的不好。”
“是朕没能护好你。”
知道就好,老登。
宋霜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萧晏亲著她侧脸,边道:“寧寧,朕向你保证,最后十日。”
十日,这也快了!
宋霜寧轻轻颤抖著,轻啄了他有些冰冷的唇,萧晏宽硬的身躯將她整个人包住,封住她唇。
萧晏在******一吻。
意识仿佛被抽离。
眼眶里氤氳起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他的吻技已经炉火纯青,所以,宋霜寧能感受到他在取悦自己,而自己在享受。
片刻。
萧晏端起桌案上的茶盏——
漱口。
他才意识到,自己为哄这个女子甘愿『俯首称臣』。
他昏头了吗?
“咕嚕”一声。
他吞下茶水。
宋霜寧先是无语而后是害羞:“皇上……”
萧晏也觉得难为情。
俯身吻她,宋霜寧往旁边一躲,萧晏钳著她下巴,不允许她躲。
宋霜寧睫羽飞快颤抖,拒绝:“。”
萧晏似乎被逗笑,“寧寧嫌弃自己?”
宋霜寧:“……”
罗帐春浓情繾綣,玉肌相偎云鬢乱。
一室好春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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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冬阁浓情蜜意,可其他地方就未必了。
昭阳宫里,长夜漫漫,对於容妃来说,尤其难熬。
三更时分,容妃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浸湿了她贴身的寢衣。
梦里,父亲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。
她惊魂未定,直到天光破晓,也再未能合眼。
清晨,她坐在梳妆桌前,铜镜里映著一张憔悴不堪的脸,她疲倦地揉著发胀的额角,声音沙哑地问:“家里还没有来信吗?”
“回娘娘,还没有。”
奇怪,她送出两封家书,皆是问祖父身子状况,可一直没有回信。
容妃秀眉紧蹙,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。
都一个月了,不可能没有回信。
难不成,父亲与母亲被什么事耽搁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