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霜寧赶紧低下头,脸上带著点羞意,“臣妾知道的,皇上不要在大庭广眾之下捏臣妾的脸,如今臣妾好歹是个昭仪。”
萧晏说:“不听话就是要罚。”
忽然,兔笼中一阵躁动,那只花白玉兔猛地跟炸了毛似的,两只耳朵刷得竖起来,四条腿使劲儿乱蹬,在笼子里横衝直撞,撞得笼门吱呀作响。
嬉闹的稚子猝不及防,尖叫著往后躲,二公主更是嚇得当场放声大哭,哭声撕心裂肺。
皇后沉声发问:“这兔子怎么好好的发疯了。”
庆妃也慌了神这兔子是她亲自寻来送给皇子公主的,若是出了岔子,她难辞其咎。
“臣妾也不知。方才还好好的,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还是说……”
照顾兔子的太监说:“回娘娘,方才无人触碰兔笼,这兔子是无端发狂的。”
萧晏面色沉鬱走近,冷声詰问:“这兔子是从哪儿来的?”
庆妃小声回话:“回皇上,是…是臣妾从宫外弄来的…”
“宫外寻来的野物?”萧晏被气得额角青筋隱隱跳动,“那你也敢隨意拿来给皇子公主逗玩?简直是胡闹。”
庆妃委屈极了,轻声辩解,“臣妾也是瞧著公主喜欢毛茸茸的兔子,才想著討她们的欢心。”
萧晏瞅著她这副拎不清的模样,只觉蠢得无可救药,半点不懂宫中分寸。
“回去闭门思过,往后也莫要再靠近二公主。”
宋霜寧凝眸望著笼中已然平復下来的白兔,那团花白绒球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真是委屈这只兔子了。
縴手刚探出,想摸摸它的头,萧晏心里一紧,急忙攥住她手腕:“寧寧別碰。”
“仔细这疯兔伤了你。”
宋霜寧转眸浅笑,“无妨的,皇上,您瞧它此刻已然温顺下来,皇子公主受了惊嚇,是它的错,臣妾斗胆求皇上,放过这只小傢伙,就当给皇子公主添个顺遂的彩头,往后都平平安安的。”
萧晏頷首应允:“也罢,依你所言。”
皇后眉心微蹙,这畜生惊嚇了皇子公主, 居然还能留一条命。
元昭仪曾经救过菀儿,这份恩情,她永远记得,也不会忘。
可如今元昭仪盛宠日隆,势头越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