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顿时又气又恼,耳根不受控地红透了,连脖颈都泛起薄红。
“宋霜寧,给朕下来。”
“不。”
“下来!”
“不嘛,臣妾不下来。”
萧晏將她摔在床榻上,在宋霜寧期待的目光中欺身而上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朕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”
说罢,萧晏狠狠吻住她的唇,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,毫无怜惜之意,將宋霜寧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。
殿外,李福全和阿柳侧耳偷听殿內的动静。
阿柳不敢听太久,李福全就不同了,恨不得整个人贴在门上。
那姿势有些没眼看。
阿柳小声问:“李总管,那还需要请太医吗?”
“请什么情,没听到皇上和昭仪娘娘就寢了吗?”李福全一副『你傻呀』的嫌弃神色。
“哦。”
“哦什么哦。还不快吩咐人准备热水,再过半个时辰,皇上和娘娘就要沐浴了。”
“是。”
李福全看著傻愣愣的阿柳不由摇摇头,隨后继续趴门上听墙角。
嘿嘿,皇上和昭仪娘娘终於和好了。
皇天在上,后土在下,请昭仪娘娘心疼心疼皇上吧。
相信无需等到明日。
勤政殿和紫宸殿不再阴云密布,而是阳光覆盖。
*
殿內。
萧晏掌心的薄茧擦过宋霜寧的脸颊,带起一阵颤慄般的暖意。
宋霜寧惊得往后退,萧晏一双眼赤红得嚇人,那眼神似要將她生吞活剥。
她不由想起一首歌——《饿狼传说》。
萧晏逼近,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。
“躲什么,不是你叫朕留下吗?”
宋霜寧长睫下盛著点点泪光,像受惊的小鹿望著他。
明明是装出来的柔弱,偏生眉眼间透著一股子乾净,让人瞧著便生不出半分责备的心。
一看到她这双眼,就忍不住心软。
可他今夜不会心软,定要好好惩罚她。
萧晏拽下腰带,將她的手腕捆住。
宋霜寧惊慌轻声尖叫,其实是激动的,她假意挣脱,“皇上做什么?”
萧晏没有理她,將她的手腕捆得紧紧的。
隨后將她的帕子抢来,盖在她的眼睛上。
眼前一片黑。
这一举动,让宋霜寧真慌了。
她扭著身子说不要。
因为小黄文里面说过了,当视觉被『剥夺』,其他感官就会放大。
宋霜寧还在哼哼唧唧地拒绝。
萧晏忍无可忍,“闭嘴。”
宋霜寧闭上了嘴。
“这样才乖。”萧晏解开她的寢衣。
他带著薄茧的指腹刚触到她的肌肤,一阵战慄便倏地窜过四肢百骸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宋霜寧眸中凝著细碎的泪。
只是不知是委屈的,还是舒.服.的。
小黄文诚不欺她。
且萧晏太会折磨人。
萧晏是故意的。
片刻,萧晏又去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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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此刻就处於一碰就战慄不止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