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霜寧指了指听雨。
萧晏低头解开她的寢衣,“怎么?不相信朕?”
宋霜寧抿唇没应声,眼里明晃晃映著几分不信任。
萧晏拧开瓷瓶,倒了一些安妊油在掌心搓热,笨拙地循著陶半夏教的法子,慢慢打圈按摩,从腹间到腰侧,动作轻缓而生疏。
片刻后,他抬眸:“这个力道可好?”
她睫羽轻颤,没应声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宋霜寧终於笑出声,“皇上方才不许我说话了。”
萧晏:“……”
因著她本就纤瘦,前三个月不过小腹微隆,如今五个月,那小腹隆起的弧度便格外明显了。
萧晏將手贴在她小腹上,这里是他们的血脉相融,是他们的念想所系。
许是腹中的孩子感受到了他,轻轻踹了一脚。
萧晏和宋霜寧惊喜地对视一眼。
萧晏缓缓俯下身,鼻尖轻轻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声音柔缓:
“父皇在这里。”
等涂好安妊油,萧晏动作迅速地將她的寢衣穿好。
宋霜寧瞥了一眼他*。
萧晏注意到她的视线,抬手覆在她的双眼上。
“不许乱看。”
宋霜寧轻笑,屈指勾了勾他的掌心,“阿晏,不要去泡冷水了,已经入秋了,容易受寒。”
而后坐起身,在他俊美的侧脸轻啄一下,
“我也不捨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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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楚王脚步轻快地来到勤政殿,藏不住喜色,连礼都顾不得行了。
“皇兄,臣弟要成婚了!”
萧晏正端著茶盏浅啜,闻言险些將口中的茶水喷出来,一脸匪夷所思。
“成婚??”
“你没糊涂吧?”
“来人,请个太医。”
楚王笑得一脸灿烂:“皇兄说什么呢?臣弟好得很,也没糊涂。”
“是哪家姑娘?”
“郑月瑶。”
楚王笑得愈发得意。
萧晏脸上的惊讶更甚,“郑月瑶?她前段时日不是还对你避之不及,不愿意与你牵扯?你不是还闹著守边疆?”
楚王乾笑两声,挠了挠头。
“这可得多谢皇兄当初的点破了,臣弟照著皇兄您日久生情的法子,日日缠著她,百般呵护,如今啊,月瑶对臣弟情根深种,再也离不开臣弟了。”
日久生情?
可不就是囚人吗?
楚王笑得春心荡漾。
萧晏一脸嫌弃:“你就这点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