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
昨夜,就一次。
emmm……
这和萧晏以往的实力完全不符。
这让宋霜寧不得不重视萧晏的身体了。
閒暇无事时,萧晏便会回凤仪宫与宋霜寧同用晚膳。
忙时便独在勤政殿用膳。
近来他发觉无论凤仪宫还是勤政殿的膳食,竟都换成了各类大补之物,人参乌鸡汤、鹿茸燉鹿肉、枸杞燉牛尾……
日日不重样。
起初他只当是寧寧心疼他日夜操劳,特地安排。
可一连三日皆是如此,心中便隱隱觉得“不妥”。
他问李福全缘由,李福全回稟:“回皇上,这都是皇后娘娘亲自吩咐的,娘娘日日忧心您的龙体。”
萧晏听罢只淡淡頷首,並未放在心上。
直到那日晚上,一碗龙鞭汤端上桌时。
他脸色骤沉,满面涨红,“撤下。”
李福全一时嘴快,劝道:“皇上,这是娘娘一片心意,您好歹用几口。”
正是因为这句话,他给自己领了十个大板子。
李福全趴在床上,心中懊悔不已,只恨自己多嘴。
同时也觉委屈,他可是日日夜夜观察皇上龙体。
皇上確实不如从前……
生猛了。
他也没说错呀tvt
皇上怎能讳疾忌医呢?
萧晏坐在龙椅上,只觉周身不舒坦,扯了扯衣领,心头欲气难平,重重拍案后,大步离了勤政殿,径直往凤仪宫去。
这边凤仪宫里,宋霜寧正和陶半夏凑在一起,聊著男人过了三十身子就易虚的閒话。
听雨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娘娘,皇上来了。”
宋霜寧忙敛了神色,隨手拿起案边的一本杂书翻阅。
萧晏进门后,宫人內侍应声退下。
萧晏坐到宋霜寧身侧,目光扫过她手中拿反了的书,“寧寧如今竟学会了倒著看书。”
宋霜寧心头一跳,悄悄地把书正过来。
“皇上怎的这个时辰过来了?奏摺都批阅完了?”
萧晏皮笑肉不笑。
看得宋霜寧头皮发麻。
“朕有件比奏摺更重要的事,要跟皇后算一算。”
得,连皇后都喊上了。
萧晏这是为了连日的大补汤『兴师问罪』来了。
宋霜寧清了清嗓音。
她顺势往萧晏怀里靠了靠,一副贤妻模样:“臣妾不过是为皇上著想,何来算帐一说?皇上日日临朝理政,夙兴夜寐,臣妾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”
她假模假样地拭了拭眼角。
“这些汤膳都是精心调配的,皇上不能推辞。”
萧晏“哼哼”乾笑。
“原来皇后是这么想的。”
宋霜寧眨了眨眼。
“阿晏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会陪著你。”
说著,她软软地蹭了蹭萧晏的胸口。
萧晏被气笑了。
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?这是什么话!
他变成了什么样子?!!
萧晏咬牙:“那,朕得证明自己。”
宋霜寧抬头,证明自己?
真的行吗?
万一……万一……
对上宋霜寧那抹带著怀疑的眸光,萧晏气得胸口疼,二话不说扣住她的腰,將人狠狠压在了软榻上。
他皮笑肉不笑地解开腰带,隨后將她的手腕捆住。
宋霜寧:怎么有种令人兴奋的感觉?
她嘴上却说:“皇上三十了,悠著点…”
萧晏挑眉一笑。
“寧寧,你还是不说话为好。”
“今日不管你怎么求饶,朕都不会心软。”
宋霜寧心臟扑通扑通地跳著。
对上他黑沉沉且泛著危险寒意的眸子,其实有点后悔了。
萧晏,好像真的不需要补。
她乾巴巴地为自己找台阶,“皇上息怒,臣妾其实…”
话刚起唇,便被他堵住。
萧晏指尖掐著她的腰身,低哑的嗓音贴著她耳畔落下,“朕说过,这个时候,皇后少说话为好。”
……
……
天色渐暗。
殿內平静下来。
宋霜寧趴在萧晏胸口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眼下只有一个念头:
她在找死。
萧晏垂眸:“朕还需要补吗?”
宋霜寧忙摇头。
萧晏抬手將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,轻轻別到耳后,而后又咬了下她的下唇。
“你为何觉得…朕需要补…?”
宋霜寧红著脸道:“那还不如皇上前几夜都…”
萧晏恍然。
他掐住宋霜寧的脸,没好气道:“那是朕心疼你,觉得你累。”
心疼她,反被她误解成不行。
“看来,寧寧並不怕累。”
“朕往后也无需心疼寧寧。”
宋霜寧微微瞪大眼睛。
“!”
“呜呜呜,阿晏我真的知错了。”
【气急败坏·晏
又菜又爱玩·寧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