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严劭:【餵狗了。】
李泊没有在意,问:【中午想吃什么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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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子湾。
“不是,劭哥,你在北欧过的什么苦日子?”孙盛阳断定自家兄弟在国外肯定没过过什么好日子,否则也不能够一大早吃“满汉全席”吧。
“这一桌子的早餐,佣人得几点爬起来给人做啊。但別说,是挺贴心哈~从中餐到西餐,应有尽有,生怕你吃不惯似的。”
孙盛阳还在滔滔不绝地说:“你这保姆一个月开多少钱?你出国后,让她来我家干唄?我给他加一千。”
周严劭掀起眼皮,看他一眼。
孙盛阳觉得怪渗人的,抓抓后脑勺转移话题:“昨晚你说借伞接人,接谁去了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?”孙盛阳心道,不会吧,他又说错话了?
他今早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,怎么净往人枪口上撞?
孙盛阳咳嗽两声:“最近不是要冬奥会了吗?你准备在京城待多久?”
“半个月。”
孙盛阳很诧异:“教练那边给你请半个月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得嘞,又说错话了。
孙盛阳连忙扯了几句自己家的事,又说了两句李家的事,说李泊这两年在京城如何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,一边说,一边看周严劭的態度,颇有几分试探的意思。
孙盛阳是唯一知道李泊与周严劭关係不错的人。
两年前,周严劭忽然出国,放狠话说什么以后有李泊在的地方,就別喊他。
其实孙盛阳並不喜欢李泊,倒不是李泊得罪了他。是他与周严劭关係从前可是顶了天的好,二家又是世交,关係紧密。
自从李泊出现后,周严劭就很少和他出来玩了,孙盛阳是个閒不住的人,心里对李泊颇有成见,但他一个大男人,为了兄弟情爭风吃醋的,说起来怪小心眼的,所以这事,一直憋在心里没说,人都愁得慌。
周严劭听李泊这两年的事,目光沉了一下。
孙盛阳知道,这是真闹掰了。
有些话,不吐不快!挤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,孙盛阳全吐槽出来了。
“我听说李家人今早请他参加李老太的寿诞,他没去,连个藉口都没找!这酒庄的事,八字都没一撇呢,就要对李家翻脸了!”
“他这人不行,而且还是从苗家寨被接回来的,我听说那地方的人会下蛊,你之前就和中蛊似的对他好!你看看你瞧瞧!李泊完完全全就是个白眼……”
周严劭盯著孙盛阳的眼神很冷。
孙盛阳立马闭嘴,往后退开两步,扬起下巴,指了指桌上他给周严劭带的早餐:“劭哥,我那个……我有点事,我先走了。”
孙盛阳火急火燎的走了,回家躲起来翻黄历去了。
周严劭看著桌上来自两个人的早餐,吃了李泊做的,出门时把孙盛阳那份捎上了,出门餵狗了。
……
李泊开完了两个会,还是没得到周严劭的回覆。
他给文姨打了电话,让人买点菜和水果放冰箱里,最近都不用上门做菜,文姨听著乐呵呵的,调侃道:“泊总最近心情很好啊。”
李泊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做菜,其他时候大部分將就著吃,忙起来了的时候经常忘记吃。
文姨是李泊的保姆,每天下午都会去李泊家收拾屋子、打扫,然后做完晚饭再走。经常第二天来收拾的时候,桌上的菜都没动过,李泊吃饭一直不太规律,又很忙,文姨也劝不动。
李泊没说话,掛了电话。
中午,李泊提前下班,让司机开车回家,做好了饭菜,给周严劭发了消息:“在西子湾?”
半小时后,李泊將午餐送到了西子湾的山脚入口,坐在车上,又给周严劭发了消息:“在西子湾门口,让司机给你送了份午餐。”
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大g停在西子湾门口。
李泊的司机刘叔下车,笑眯眯地把李泊做好、打包好的餐盒和保温桶递过去,驾驶座的车窗降下,司机扭头看向副驾的周严劭,在等待著周严劭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