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往西子湾,没一会,李泊就睡著了。他今晚喝的很多,加上发烧的缘故,睡得很沉。
周严劭开了空调,在红绿灯口脱了件外套,盖在李泊身上,不满道:“一身酒味,还知道回家。”
对於李泊今晚今晚的行为,周大少爷一万个不满意。捨命陪人,好久不见,李泊一直这么和別人说话?
曖昧的要死。
算了,和他有什么关係?
他不在京城两年,谁知道李泊谈过几个。
睡完就后悔、失联,自己真是失心疯了,才会管李泊。
周严劭侧头,看李泊一眼,想把人丟下去。
李泊动了一下,周严劭把车速放慢了些。
车到了西子湾入口,李泊的手机响了,一直在震动,李泊又动了动,把手机丟在坐垫旁边,震动不停。
周严劭嫌烦,看了一眼,接了起来。
“小泊啊,你到家了吗?”
周严劭瞥了李泊一眼:“嗯。”
“好,今晚早点睡,明早我来你公司和你谈具体事项。”
“……”周严劭掛了电话。
李泊的铂锐要上市的事,周严劭听孙盛阳说了。
他只是不理解,明明李泊如愿得到了周家的助力,为什么还能把自己过成这样?低头哈腰的去拉投资。
李泊,得偿所愿不应该开心吗?
李泊好像並不开心。
车到了別墅的地下车库,李泊还没醒,周严劭轻鬆將人抱上了楼,放在客房的床上。
李泊蜷曲起身体:“饿……”
“吃什么?”
“……”没声了。
周严劭给李泊盖好被子,下楼熬了碗小米粥,重重放在床头:“起来吃。”
李泊翻了个身,背对著周严劭。
周严劭强制的將人从被窝里捞起来,“张嘴。”
李泊把嘴张开,倒是听话。
周严劭给李泊餵了粥,半碗下去,才把粥放下,“发著烧还喝酒,真嫌命长,我閒出病了才会再管你!”
周严劭也觉得自己有些疯了。
两年前,给他下药的是李泊,说不后悔的是李泊。但睡醒后,给父亲打电话要把他送出国的人也是李泊,失联不回消息的人也是李泊,如今莫名其妙出现在遗產上的人还是李泊。
他以为,李泊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李泊的解释是:从多年前的认识开始,就是蓄谋已久。
周严劭被利用,被玩弄感情。
不论从哪个角度,他都不该再管李泊,李泊就算喝死在大街上了,最该开心的人都应该是他周严劭。
可现在……
他却把李泊带回了西子湾,两次。
周严劭思绪漂浮,李泊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,轻轻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,声音很轻:“我会把酒庄还给你,別生我气。”
李泊,在道歉。
周严劭的眼神很深,半晌,他说: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