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严劭热烈、强势、善良。
明明他拿走了至怀酒庄,明明从一开始就是利用,明明李泊坏事做尽,周严劭怎么都没有和他生气?
李泊头靠在周严劭的肩膀旁边,不知怎么著就睡著了,周严劭瞥了他一眼:“还是睡著的时候乖点。”
盐水掛完,周严劭小心拔了输液管,將李泊的手放进被窝,嘴里小声嘀咕:“冰的要死,一看平时就不晒太阳。”
“嗯……”李泊翻了个身,头钻进了周严劭怀里。
“嗯个屁,现在知道冷了!”
周严劭把李泊的手握住,给他取暖,侧身抱著李泊,將人嵌在怀里睡。
周严劭睡觉的时候,不喜欢穿衣服,隔著李泊的裤子,磨得皮肤难受,睡一半实在受不了了,於是把李泊裤子脱了,这才舒坦著入睡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李泊醒了,浑身无力。
他以前发烧感冒就这样,没一两个星期,好不了,而且一到晚上就会烧起来,反反覆覆的,全是硬挺过来的。
发烧感冒死不了人,李家不会有人管他。
除了身体没力气以外,李泊还觉得腿有点酸,身上沉沉的,周严劭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,头靠在他的颈窝旁,单手压著他的腰,粗糙的指腹压著他的腰窝。
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,昨晚睡的时候,李泊就穿了件衬衫,此刻,他清楚的感受到,身后有个沉甸甸的重物对著他的腰臀,很凶悍。
他一动,那东西像是要从罅隙中挤进去,李泊瞬间醒神。
……这实在是个糟糕的姿势。
李泊抬手,揉了揉太阳穴,隨后轻喊了一声:“周严劭……”
周严劭埋在他颈窝旁的头动了一下,温热的气息洒在李泊的皮肤上:“说。”
“你压得我喘不过气。”
李泊说的毫不夸张,周严劭一米九多,又是运动员,身体素质太好,没有丝毫的赘肉,这压下来,真有些喘不上气。当然除了这个原因外,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二人现在的糟糕的亲密接触。
周严劭鬆开了李泊,仰头,舒展了一下脖颈,就这么当著李泊的面,掀了被子,毫无遮掩的下床,隨手套上衣服,看著床上的李泊:“我给你拿点药。”
“嗯。”
周严劭出了房间,李泊这才起来。
他根本管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,大敞的衬衣,只顾著起来,先把裤子穿上。
从客厅到客臥的距离很近,以至於周严劭回来的时候,李泊刚穿好短裤,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开的扣子还没扣上,大敞著,露出白皙透粉的胸膛,人坐在床沿,支起一条腿,准备穿袜夹。
李泊在人前,是斯文英俊,温文儒雅的泊总。
穿西装的时候一丝不苟的,甚至找不出褶皱,正是这份斯文,与如今凌乱的床,虚虚套在小腿上,还没繫紧的黑色皮质袜夹有些格格不入……
这份格格不入里,又透著几分y望。
李泊的腿,实在是太长,太直了。
隱藏在矜贵皮囊下的每一寸皮肤,还有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直长的腿,只有周严劭看见过。
周严劭盯著李泊的袜夹,眉头紧蹙:“你平时睡哪?公司还是家里?”
这个问题来的突然,李泊挑了一下眉,“忙的话睡公司,太晚了,刘叔也得休息,我懒得开车。”
“你在公司也这么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