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什么?附近有个超市,我给你做点。”
“隨便。”
李泊指了路,车到超市门口,“外面冷,你就在车上等著吧,十几分钟我就出来。”
李泊解开安全带下了车,手机从口袋滑落,丟在了车上。
人走后,周严劭盯著被遗留下的手机,蹙眉,伸手过去,李泊手机是两年前的款式,他是个念旧的人,像手机,日记本这一类的东西,都不会轻易更换。
周严劭往上滑动屏幕,密码界面跳了出来。
周严劭输了李泊生日,没打开。
他又输了自己的生日,屏幕打开了。
內屏壁纸是一张白色黑笔的电子版简笔画,白底图像是雪,在屏幕中间,站著一个人,至於是谁,以李泊的画工,实在是看不出来。
周严劭点开聊天软体,李泊只有一个置顶:周严劭。
周严劭心里说不尽的复杂,所以,就算他很重要,李泊也没有选他。
今天早上,李泊选了至怀股权,选了遗產,没选周严劭。
周严劭点开聊天记录,翻动著日历。
这两年,他发给李泊的聊天记录,李泊全部收到了,也看见了,但李泊从来没有回覆过。
重要的人,重要的事,在李泊这里,全部排在利益后面。
李泊,是个冷漠至极的人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李泊不会不接受沈家千金提供的资源,不会给周严劭约滑雪场地哄他开心。
李泊今天中午,给开滑雪场的朋友打了电话,约了个场地,填的是周严劭的信息和电话,吃饭时,李泊接的电话,也是滑雪场主理人打来的。
周严劭没去滑雪场,主理人问李泊要不要改天。
周严劭把李泊的手机放回了原位。
-
李泊手机没带,付钱的时候才知道,好在身上隨身带了卡包,付了钱,他把食材拎进了后座,上了副驾:“去我家吧,近一点。”
车到李泊的出租屋只开了十分钟,他带周严劭回家,脱了西装外套,挽起袖口,一头栽进厨房里,系上围裙,给周严劭做菜。
围裙系的太紧,李泊的腰线被勾勒的非常清晰。
周严劭斜倚在门边,双腿叠交著,看著李泊的腰。
李泊的腰很细,腰臀很翘,很鼓囊,显然最近有在健身。
洗蔬菜的时候,李泊水开大了,水溅到了西裤上,腰腹处湿了一大片,连带著裤子也湿透了,贴在皮肤上。
李泊关了水,想先换个衣服。
周严劭挑眉:“我帮你拿。”
周大少爷合了厨房的门,进了李泊的臥室,拉开衣柜,找到了一件腰线非常非常之低的牛仔裤,这裤子,配上李泊的腰,多大的手都能轻鬆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