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澳洲岛和京城相隔甚远,但李家毕竟是做金融的,也算一个大客户不是?
李泊当然清楚,人与人之间,人情是一码事,利益也是一码事。
“事成之后,好酒相送。”李泊又说:“铂锐让贤。”
铂锐现在虽然还没上市,但不过是时间问题,这两年铂锐接过国內很多大企的策划单,资质审核,各方面都没出过问题,很专业,很有发展前景。
李成走不出澳洲岛,李家发难,但发难后还有个现实问题:李家子嗣断绝,如今李泊父亲年事已高,就算漂亮女人往上凑,也只怕是有心无力了。
李泊如今握著周会渊的遗嘱,就算这股权拿不到,但一笔巨款是真的,这笔巨款,李家人当然希望能收入囊中,所以——
李家人要么杀了李泊,不留后患。
要么……让李泊入李家祠堂,成为真真正正的李家人。
李泊来澳洲岛,说难听的,是壁虎断尾,保命求生。澳洲岛扉爷的人情,是周会渊许给他的保命底牌。
扉爷思考了一下:“铂锐是你的心血吧?怎么不用至怀股权来换?”
李泊用至怀股权来换,能不能拿到这个股权,能不能通过公司的股东会的决策,就是扉爷的事了,李泊相当於把这个烫手山芋丟出去了,乐得轻鬆。
李泊的声音掷地有声:“至怀不换。”
扉爷笑了,觉得有意思,铂锐让贤,至怀不换。
至怀这块骨头,可不是一般的难啃。
一年前,扉爷就觉得有意思。李泊是李家的私生子,却和周会渊相识,周会渊甚至还会带他来赌场,这个行为,实在是怪,如今遗嘱面世,他更好奇了。
扉爷问:“你和周会长……”
李泊微笑:“人总要寻找一个大树依靠。”
“周会长许了你什么。”
“李家。”李泊说:“整个李家。”
“容我考虑考虑。”扉爷將桌前麵茶,往李泊面前推了推:“李泊,你知道的,我很欣赏你,也很惜才,不考虑留下来做我的左膀右臂?”
“多谢扉爷厚爱,我这人,不喜欢被约束。”
“好,等我考虑清楚通知你。”
扉爷送客,李泊出了赌场,整个人鬆了口气,回了酒店,吃了点安眠药才睡著。
这个周末,李泊都在远程办公,半点没閒著。
周日傍晚,李泊洗了澡,在前台点了瓶红酒助眠,困意袭来,正准备睡,桌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。
李泊微醺,撑起身体,吃力地翻了个身,摸索著手机,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李泊看见了屏幕上的简讯。
周严劭:【开门,给我道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