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城后,李家的事,有的忙的,还有至怀股权的闹剧,也该有个结局了。別说早睡,头能沾枕都不错了。
今天走的有点远,从沙滩回酒店可以坐公交,也能打车,但现在车流匯聚的,三百米都能开十分钟,等车到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,还是坐公交车回去快。
二人在公交车站等了一会,公交车来了,车门一开,里面乌泱泱的全是人,李泊握著扶手上去,人群涌动时被挤了一下,差点往后倒,一只宽大的手托住他的腰。
周严劭扶著他上了车,公交车载满了人,开起来人群跟著晃,澳洲岛的公交车扶手偏高,李泊抓扶手有些费力,周严劭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,“抓著我就行。”
周严劭一只手揽著李泊的腰,一只手抓著扶手。
车到中心街的时候,李泊晕的不行,先下了车,周严劭扶著他:“晕了?”
李泊面色惨白,点点头。
周严劭买了瓶水给他:“缓一会,我背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李泊仰头喝水,缓了几分钟,和周严劭走回酒店。
周严劭的手,始终都扶著李泊,二人快到酒店的时候,一辆黑色的电动车从黑色的巷子里躥了出来,开车的人戴著鸭舌帽,黑口罩,帽檐下露出一双锋利的眼睛。
路灯下,一道寒意闪动,对方亮著匕首,朝著李泊撞了过来,速度非常快,等车开到距离李泊只有两三米的地方,李泊才注意到那把匕首,才认出匕首的主人——李成。
李泊瞳孔一颤。
李成怎么会在这?
匕首朝著李泊的胸膛捅了过来,两三米的距离,一两秒的速度,千钧一髮之际,一只强有力的手,迅速握住了李成的手腕。车速的惯性,尖刀朝著李泊的胸膛撞近,抵在李泊胸口时,停住了。
周严劭的另一只手,握住了匕刃。
鲜红的血,顺著匕首和指缝,往下滴。
李泊反应过来,“周严劭!”
周严劭捏紧匕首,將人从车上拽了一下,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膝上,运动员的一脚,力道非常大,李成感觉骨头都要碎了,疼的鬆开了匕首,整个人蜷曲起来。
匕首嵌进了周严劭的掌心里,没有立刻脱落在地。
李泊上去,握住了周严劭的手,金丝眼镜下,李泊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慌乱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,说不出一句话来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血淋淋的伤口就在眼前,像是一根刺,深深地扎进了李泊的心臟,如藤蔓般绞著他的血肉,愧疚与恐惧生根发芽,蚕食著他的理智。
周严劭冷静道:“没事,没事儿……”
李泊深吸一气,努力的冷静下来,李成会在这里,他最该问的是扉爷。
李泊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,然后给扉爷打了电话:“李成在中心街,伤了严劭。”
李泊言简意賅的掛了电话,周严劭脱了外套,压在伤口处,按压止血,李泊立马过来帮忙。
李成疼的在地上直滚,在李泊走后,他看著周严劭发笑:“没想到周大公子和李泊关係这么好啊,也是……他都是你爸情人了,子承父业,周家人还有这癖好呢!”
李泊的手一僵,面色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