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泊看向他:“没赶你走。”
原本沮丧著,耷拉著“尾巴”的周严劭,眼神亮了亮,侧了侧身,头靠在李泊颈窝处,腿腾进李泊的区域,压住李泊的腿,轻轻地蹭了蹭。
周严劭说:“北欧很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李泊根本没有来过,一次都没有,周严劭说:“你就知道催我走。”
“……”李泊说:“比赛在即,我这不是担心训练的事?能被筛选去北欧训练的人少之又少,你请了半个月的假,那魔鬼教练可不好说话。”
周严劭冷著脸:“你就是催我走。”
“没催你,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周严劭不说话。
李泊哄他:“行了,等你回北欧了,我来有空就来看你。”
周严劭扭开视线,“………嘁。”
现在知道来看他了,两年前干什么去了?
李泊动了一下肩膀,问:“来看你还不乐意了?”
周严劭威胁式地回头盯著他:“你不许把舒朗带过来!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两年我不管你和別人有没有什么……反正以后不行,谁都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周严劭来劲了,“没有为什么,你现在是我的,就得听我的!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李泊摁住周严劭的手,“別乱动,小心伤口二次受伤。”
“谁让你老气我,还问为什么……”周严劭没再动。
李泊笑了一下:“听你的听你的。”
周严劭非常满意,枕著李泊的肩,受伤的手,手背搭在李泊腰上,另一只手往下。
李泊钳制住他的手:“睡觉!”
“刚说了听我的!”周严劭大手一扯,非常顺利,李泊瞬间抖了一下,没一会,周严劭手拿出被窝,正在李泊鬆了口气时,周严劭从抽屉里拿了个东西出来。
李泊:“………?”
周严劭说:“不让你疼。”
这是周严劭去和万公吃饭回来的路上……顺路买的?敢情周严劭刚刚说了一大堆,要听他的,是等著这呢?
李泊深吸一气,单手扶在额上,有些头疼。
算了……
李泊没动,任由周严劭放肆。周严劭虽然手伤了,但兴致不减反增,李泊难得听他一回,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,听话的很,就是不乐意动。
也不是不乐意,就是没力气了,正常人的体能绝对跟不上周严劭,一两次也就该乏了,哪有像周严劭这样的?
周严劭的领地意识实在是太强,是他的人,是他的东西,他就得完完全全占据,不给別人碰,恨不得隨时隨地都叼在怀里,嵌著。
李泊实在承受不住这样凶猛的体力,咬著牙,俯身,下巴靠在周严劭肩上,微微抬了抬,在周严劭脸颊上亲了一下:“行了……”
美人送吻,还是一惯冷漠精明的狐狸主动低头撒娇討好。
周严劭心里非常畅快,草草终了,“不许洗。”
李泊也没力气起来,困的要命,窝在周严劭怀里,没一会就睡著了,清瘦白皙的手指,紧紧握著周严劭的手腕。
第二天一早,李泊连早上的生物钟都克服了,睁眼的时候,已经快九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