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叔刚到门口,一位刚毅俊冷,五十多岁,两鬢斑白的男人,撑著拐杖,大步走进来。人刚进来,会议室里的人站了一大半起来,十分恭敬地望向门口的人。
李泊认识这个人,是周会渊的大哥,周乾。
周乾是至怀的二把手,原本是最该掌管至怀的人,却因早些年,双腿受伤,行走不便,加上周会渊极有经商天赋,这才被夺了权,周会渊掌管至怀后的股东大会,周乾极少来。
今天来了,分明是养精蓄锐久了,想重掌大权了。
“乾哥。”周家的远戚给周乾拉开椅子。
周乾坐下,大部分都还站著,他摆了摆手:“坐吧。”
人群这才坐下。
没一会,祥叔也来了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会议桌上的位置还空了一个,李泊也不再等了,让曾叔关了门,依照公司法和继承法来走合理的继承权流程。只要会议上一半的股东投票通过,李泊就能顺利通过决策,得到周会渊留下的股权,成为至怀真正的掌权人。
如果没有通过决策,李泊手中的遗產,就会在股东会上被购买走。
李泊今天来,是有信心的。
毕竟不久前,他弒兄夺权的事,人尽皆知。
李泊的狠辣,令人胆寒。
同时……李成也是李泊给周会渊亲信,以表忠心的投名状。
得了这个投名状,李泊就能入主至怀。
投票是记名制的,李泊明面上与周家人不熟,没有利益、交易关係 , 无需迴避,同意的举手,否决握拳,弃票则不表態,曾叔在旁记录。
今天的股东会一共来了十三名股东,祥叔弃票,六比六打平,曾叔计算著各股东掌控股权份额来算最终的结果。
李泊的眉头一紧,祥叔的弃票,是意料之外的事。或许是祥叔不满他让周严劭受伤,对他失去了信任,又或许是別的原因。
李泊很清楚至怀的股权分布。
周乾持股最多,以他为首的人都跟著没投,再加上祥叔弃票,不用算了,他已经有结果了。
曾叔算出结果,正僵硬著要给李泊看,大门被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周严劭肩上披著一件风衣,手上还绑著绷带,扬著下巴,慢腾腾的走到余下的位置坐下。
周严劭身后跟著万忠的秘书。
万忠也是至怀股东之一,当年周会渊迎娶万桐之的彩礼有至怀股权,这是两家交好的象徵。
这份股权一直在万忠手里,如今,在周严劭手上。
万忠的秘书把股权转让协议放在桌上,頷首退出了会议室。
周严劭翘起腿,淡淡道:“抱歉,来的晚了点。”
李泊看向周严劭,呼吸一滯,心臟一阵钝痛。
周严劭看了眼李泊:“麻烦再说一下选票规则。”
曾叔愣了两秒,点点头,又说了一遍规则。
周严劭在眾人的眼神中,举了手,同意李泊继承至怀股权。
周乾皱眉看向周严劭桌上的文件,叱道:“严劭,你简直在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