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需要,临时决定。”
“哦……”周严劭有点不高兴,不是特意来看他的,帮李泊捂热了手,就开始乱动了。后座有隔板,只要声音不过分的响,不会被人发现任何异样,再加上车里很暖,適合做所有事。
李泊被迫扬起下巴,西装里的高领毛衣被往上撩了起来,他往后退,手撑在冰冷的车窗上,周严劭把他的手抓了回来:“车窗冷。”
李泊穿的不算多,甚至还披著大衣,看起来很正式,完全的忽略了北欧的天气,所以勘测员才会让李泊回车上的,是真怕李泊冻坏了。
李泊供周严劭隨便亲著,手揉著周严劭银髮,嘴唇红润,提醒道:“车上有人。”
其实车隔板挺隔音的,但对周严劭来说却不行,他不喜欢任何人听见李泊的闷哼,一点都不行。
周严劭把人抱进怀里,小心护著李泊的头,亲了一下李泊:“回酒店再收拾你。”
李泊坐在周严劭腿上,头伏在胸膛处,睡著了,眼镜也没摘,周严劭轻轻抱著他,手在衣服里,掐著李泊的腰,光是这样就很满足。
车到了酒店楼下,周严劭把自己的外套给李泊披上,搂著人进的酒店,司机看见这一幕的时候,瞠目结舌,但很快就恢復了原样。
虽说司机在北欧工作,但他对於京城的事,略有耳闻。
李泊与周会渊有非比寻常的关係,现在又和周严劭如此亲密……
司机只有看见事实的震惊,说实话,李泊这张脸,的確是男人女人都会喜欢,长得清秀,斯文败类的,又很有气质,平时工作的时候,正经死了,这样的人在床上有什么反应,的確会很吸引人。
在北欧这边,同性恋不少,比国內要开放许多,司机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电梯里没人,一路上了顶楼,室內有地暖,李泊在车上睡了一觉,刚醒,根本不知道一路上周严劭有多难捱,躥了一路的火,早就烧到跟前了。
周严劭抬起李泊的下巴,一路吻著进的房间,李泊手都有些抖,开门时房卡还掉了,他弯腰去捡的时候,周严劭直接单手將人托抱起来,另一只手开了门,进了房间,直奔床上。
衣服从大门掉到了臥室,周严劭大手將窗帘拉上,站在床前,李泊扶额,有些怕了,趁著现在周严劭尚未兽性大发,还能说得通话,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认真道:“我有份文件让你签,你先看,我洗个澡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李泊从床上起来,將人摁著,坐在床上,跨上去,靠在周严劭身上,拉过周严劭的手,让周严劭帮他解皮带,给了点甜头,又安抚道:“听话,挺重要的。”
这一套操作下来,和训狗似的。
周严劭得寸进尺的把李泊西裤里的袜夹一併脱了,“行吧。”
李泊把一份股权转让书给了周严劭,保证道:“以后还你。”
周严劭眉头皱了一下:“至怀的人又为难你了?”
李泊不忍欺骗:“这次是別的事。”
周严劭没再问,在合同上签了字。
李泊去洗了澡,出来后非常主动的让周严劭开心了一回,事后,周严劭紧紧地抱著李泊睡著了,李泊却怎么也睡不著。
在灯光下,他看见了周严劭身上有伤,有很多伤。淤青的膝盖,浮肿的脚踝,却和没事人一样,什么都没和他说,一句抱怨、討人心疼的话都没有。
就连周严劭掌心的伤口溃烂,李泊也是在周严劭睡著后,牵他的手才知道的。
他们才半个月没见,周严劭就这样了。
李泊不知道,也不敢想,他不在的两年里,周严劭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这样的伤早就习以为常了吗?还是不想让他担心,所以什么都不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