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严劭在厨房煮麵,李泊揉著额头,头疼,不止头疼。
疯狂的事,他记忆深刻,活动了一下脖颈,撑著身体坐起来,一坐起来,才意识到情况不对,他打了个前台电话,在隔壁又开了个房,扶著腰去洗澡了。
洗完澡,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李泊真是要骂一声:属狗的。
周严劭完完全全就是属狗的。
每次都得给他咬的没一块乾净,现在脖颈、锁骨、肩胛上,最要命的是那颗痣上……痕跡最明显。
李泊根本没法想周严劭捧著他咬那颗痣的场景,太过火了,太放肆了。
李泊披著浴袍出来,白色的浴袍和皮肤的红对比鲜明。
周严劭把面端上桌,贴心地问:“要不要我餵你?”
“不用。”李泊握著筷子的指腹用力,吹了口热气,一丝不苟的吃麵。
周严劭坐在他身边,看著李泊这浑身不舒服的样,还是把面接了过去:“別逞能,我餵你。”
吃了饭,周严劭把东西搬到隔壁房间去了。
李泊慢吞吞地走过去,在监控下,维持体面,略显艰难。
周严劭单手將人抱了进去:“行了,没人笑你。”
李泊最要面子。
李泊晚上还有工作,周严劭把枕头靠在李泊腰后,垫著李泊的身体,笔记本放在李泊的腿上,头放在李泊腰上,就这么安静的陪著他。
和一只乖巧的大型犬没什么两样。
工作结束,周严劭睡著了。
李泊知道周严劭这段时间训练辛苦,加上周大公主有很严重的起床气,他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很轻,小心的捧著周严劭的脑袋,把身后的枕头抽出来,放平,將周严劭的脑袋放上去。
头还没著枕,周严劭醒了。
周严劭蹙了一下眉,抬头看他,看见李泊时,眉头舒展开来。
李泊解释:“我工作结束了,你睡吧,我去上个厕所就回来。”
周严劭嗯了一声,抓著李泊的手亲了一口,头落在了枕头上。
李泊抽回手,摸了摸周严劭的头,上了个厕所,回来刚躺上床,周严劭瞬间將他抱进了怀里。
周严劭体温很烫,抱著他的时候很暖和。
“睡觉……”周严劭说。
“嗯,晚安。”
第二天,周严劭照样陪著李泊去了酒窖,运输的酒到了,需要验收入窖,这批次的酒,是陈年酒,价格昂贵,李泊得亲自看著。
地窖里很冷,周严劭拿过验收单:“下面冷,我去点。”
从不管至怀的周大少爷,难得的管了一次。
李泊没拒绝,点好了酒,第一批货彻底落地,已经晚上了。
李泊让司机开车回了酒店,给周严劭做了顿饭,上了药,把周严劭送回了集训基地。
李泊承诺:“內场票给我两张,比赛的时候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周严劭回了集训基地,李泊在北欧待了半个月,等所有批次的酒全部落地,进了酒窖,他才离开。
回到京城时,刘叔开车来接,李泊手里攥著一份文件,冷眸道:“先去李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