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严劭变了很多,不爱和他说话了,也不会跟在他屁股后头,斥责他的不作为、不解释,不会非要他给个解释,也不会再戴戒指了。
骗股份的事,搁在二人中间,周严劭不可能不在乎,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,跌倒第三次。
一切如李泊所愿,但他好像很难开心。
难过之下,李泊也微微的鬆了口气,忘记他也挺好的。
李泊走到西子湾山下,在车里坐了好久才把戴著的口罩摘了,大口的喘著气,缓和了好久,才开车离开。
李泊回家后,在家里窝了好几天都没有出门,直到年过了之后,李泊因为工作的事,出了个门,没想到在餐厅里碰见了寧致。
寧致大概也在谈工作上的事,对面坐著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国中年男人,二人其乐融融。
李泊笑著和寧致打了个招呼。
寧致用法语对面前的人说了声失陪,站起来,跟上李泊,“李泊,上次在机场太匆忙,没留你的联繫方式。”
寧致把手机递给李泊。
李泊输入自己的號码。
寧致笑著说:“以安,有空来我家吃饭,我爸妈都在京城。”
李泊微笑:“去你家吃饭就算了,太辛苦叔叔阿姨,有空我请你在外面吃。”
寧致面色僵了一下,有些小心翼翼:“行……”
寧致和李泊已经快十年没见过了,十年可以翻天覆地的让一个人改变,能让李泊放弃自由留在京城。
不仅李泊有改变,寧致也有。他下意识的客套话与邀请,让他忽略、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——李泊並不喜欢別人喊他林以安。
李泊走后,寧致晚上给他打了电话,约他第二天在餐厅吃饭,这一次,寧致没再喊李泊“以安”,而是喊他:李泊。
李泊答应,第二天中午一早就到了餐厅。
寧致还没到,李泊却率先碰到了孙盛阳和周严劭。
周严劭单手插兜,银色碎发在光线下非常明显,二人视线对上,李泊故作镇定,恍若的喝了口水。
寧致风尘僕僕的赶来,经过周严劭身侧时,留下了一股浓郁的古龙香水味,周严劭拧了一下眉头。
孙盛阳嘖了一声:“哪来的花蝴蝶开屏!蜜蜂怎么没蛰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