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盛阳鬆了口气,让服务员按老规矩上菜,二人到位置前坐下。
周严劭坐下前,瞥了李泊一眼,角度正好能够看见袋子里的礼物,他眉头微紧,不说话,冷著脸。
孙盛阳:我就说会尷尬吧!
寧致认出了周严劭,看向李泊,没有质问的意思,只是害怕李泊会有些尷尬与难做,轻声询问:“需要换一家餐厅吗?”
李泊微笑,摇了摇头。
服务员给李泊那桌先上了菜,孙盛阳饿的发慌,目光追隨了几秒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他看见了萵笋丝,李泊不吃萵笋,过敏来著……高中还差点昏倒了。
这人……不是李泊对象吗?这也太不称职了吧!刚处的?
还是说?就是玩玩根本没走心?
李泊擦了擦手,拿起筷子,有些出神,眼神都不聚焦,隨手夹起萵笋就往嘴里送,刚要咬下去的时候,周严劭忽然站了起来。
孙盛阳喊道:“李泊!”
“嗯?”李泊手上的动作顿住,看向身边站起来的周严劭,然后才把视线转向孙盛阳。
孙盛阳提醒道:“这个是萵笋丝,你不是萵笋过敏吗?”
孙盛阳提醒后才意识到,李泊现在和劭哥都闹掰了,又干出那档子噁心事,他干嘛多管閒事!劭哥心里肯定会不开心!
李泊回过神来,看著筷子上的萵笋丝,慢慢放下,“谢谢提醒,我没看出来。”
李泊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这顿饭上,也没放在面前的菜上。
孙盛阳没再说话,仔细观察著劭哥的神情,周严劭单手插兜:“我去洗个手。”
周严劭迈开长腿走了。
孙盛阳心里发虚,完了,多管閒事了,劭哥真的要生气了!
孙盛阳含泪,打开社交软体,找了家滑雪板的私人订製。因为不愿意相亲,孙盛阳已经被断供了,前段时间钱都拿去投资了,分红没这么快下来,他现在没什么钱了。
但天大地大,劭哥最大。
孙盛阳考虑欠佳,是他的错,他必须得哄哄周严劭,大不了……往祠堂一跪,一晚上,老爷子也就消气了。
寧致把萵笋丝拿开: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对萵笋过敏。”
“没事,我刚也没想起来。”
没一会周严劭回来了。
李泊起身,紧接著去了趟卫生间,他站在洗手池前,看著镜子里的自己,脸颊的划痕已经很淡了,不容易被看出来,他心里鬆了口气。
李泊洗了手,擦乾后回去坐下。
寧致提醒:“刚刚你手机一直在响,应该挺著急的,你快看看。”
李泊看了眼,是舒朗发来的简讯,“没事,工作上的事。”
“这两年忙著工作,没有找个对象?”
“找过。”李泊拿起筷子,隨便夹了块蛋,嘴里不停地在嚼,像是在发呆:“分了。”
孙盛阳这边也上了点菜,听起李泊说对象的事,忽然想起什么,埋头吃饭的动作停下,抬起头,看向周严劭:“劭哥,你之前那个对象处的怎么样了?”
李泊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