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泊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过什么,也没有重要的人,周严劭是第一个,第一个让他生出贪心,想留在身边的人,他的贪心变得愈发畸形。
所以李泊才会给周严劭下药。
这是一时衝动,李泊后悔了,非常后悔,也很愧疚。
把阮歌送到周严劭身边,是李泊在弥补,在把周严劭拉回“正轨”。
“你会幸福的。”
李泊把电脑关了,但一个晚上没睡。
……
孙盛阳的车开出五公里后,绕了回去,等他绕回去的时候,没看见那道人影,他侧头,看向周严劭。
“劭哥……应该是我看错了,万公不是说了吗,李泊五年前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。”
“回去把行车记录仪发我一份。”
“行。”
孙盛阳调转车头往西子湾开,支支吾吾了一路,总算开口:“劭哥,那个……你这次就留在京城唄……”
周严劭今晚才回京城。
万公前两天把孙盛阳喊去了万公馆,是有事相求,希望孙盛阳能劝说周严劭留在京城,最好能提前退役。
北欧两项太危险了,万公就这么一个孙子!
现在周家、至怀,都已安全,周严劭可以回京城了,没必要留在北欧,就算想继续训练,也可以回京城训练,北欧太远太远。
眼看就到了提交移队申请的时候,万公好不容易以身体不好为由把人骗回了京城,现在急得不行。
周严劭眼神冷漠:“外公让你来劝我的?”
“?”劭哥是蛔虫吗?这都能猜到?
孙盛阳大惊,嘴里一口否决:“不是!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在哪不能训练啊,就回京城来训练唄……京城多好啊!”
“劭哥,我还在这呢,你要是在京城训练,我们还能时不时的见个面,吃个饭的。而且万公现在年事已高……百善孝为先吧。”
周严劭说:“我会劝他认个孙子。”
“……哈?”
……
李泊第二天一早去总部开了会,总经理看见了他眼底的血丝,“这是怎么了?一晚上没睡?”
李泊摇头:“认床。”
总经理有理有据的怀疑:“你不来京城,不会是认床吧?”
“哈哈哈——倒也没这么娇贵。”李泊笑了几声,按照名字座位坐下。
会议开始,先说了各分公司今年的利润,李泊的海城虽然是个三线城市,但在当地也是龙头企业,营业额非常之高,令人咋舌。
总经理毫不吝嗇的夸讚了一番。
会议结束后,总经理秘书来找了李泊,说另一个会议室的人差不多到齐了。
总经理简单收尾,视线落在李泊身上。
“见月,你过来跟我开个会,有个投標项目,你帮忙参谋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李泊起身,秘书帮他端著电脑转移阵地。
坐下后,总经理开始说。
最近西郊那边,想建个室外滑雪场,需要招標,总部这边已经递交策划方案了,明天述標,原本的策划组长生病了,实在没法去,但方案还有优化空间。
李泊这也是赶巧了。
他明白总经理的意思。
说是参谋,其实是要李泊去参加述標。
李泊也是策划总监出身,能力总经理有目共睹,李泊当然不希望在京城崭露头角,但这个项目对总部很重要,能让总公司在京城有一席之地。
这接连的拒绝,一是驳了总经理的面子,二是因为私事冲了公事,不够专业,让公司及高层寒心。
李泊在眾人的视线下,点了头。
打开投標书时,李泊的脸黑了。
招標公司,是万公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