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孙!真是要反了天了!
……
李泊著手熟悉了资料和策划。
总经理让人腾了间工作室出来给李泊,秘书就坐在外面的工位上,有需求的时候进去送送茶水。明天就述標了,时间太紧,李泊中午都没出去吃,秘书买来送上楼。
傍晚,李泊拿著电脑和秘书一起下班回酒店,工作太累,他没胃口吃饭,洗澡了准备躺下,正要点外卖,寧致电话打来,说今天是冬至,想带他一块去吃个饭。
李泊刚要拒绝。
电话那头传来寧致母亲的声音:“小泊啊……我们就快到你酒店楼下了,你吃了吗?”
寧致的父母一直对李泊不错,长辈邀请,他也就没再拒绝,但李泊把秘书一起喊去了,几人去了一家不错的中餐厅。
吃饭的时候,寧父寧母对李泊非常关心,没再像以前一样喊他以安,寧致坐他旁边小声说:“我和爸妈说你改了名字。”
“多谢。”
林以安已死,李泊不必再顶著这个名字生活。从前是不得已得用这个名字,为了不牵连別人,李泊一直没有告诉寧致他的真名,即便自己不喜欢,也让寧致喊他“以安”。
菜还没上来的时候,寧母去上了个厕所,笑眯眯地,出门前还对李泊说:“小泊啊,阿姨去给你加个老家特色菜。”
“伯母,不用,够吃了。”
“没事的,你肯定想老家的菜了!”寧母往外走,刚把门合上,忽然撞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:“不好意思。”
男人没有应他。
寧母抬起头,发现对方正皱著眉往屋里看,似乎有些失神。
寧母狐疑,眼神警惕:“你在看什么?你认识小致?”
“……”周严劭没有抽回视线,声音沙哑:“李泊在里面?”
寧母瞬间和善起来:“哦……小泊啊,在的,你是他朋友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寧母热情邀请,甚至还要拉开门:“要进去坐坐吗?”
周严劭摁住了门把手,低头,压了压帽檐说:“不用了,我还有事。”
寧母关门前,周严劭路过时瞥见了一道很像李泊的身影,他停下步子,往里看了一眼,李泊正低著头,听一个男人在他耳边说话,嘴角掛著笑,其乐融融的。
那个男人,周严劭六年前见过。
和李泊一起吃过饭。
他当时也坐在旁边,李泊还当著他的面,主动送那个男人回去。
李泊没有死,这五年,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。
周严劭扭头走了,背影有些颓废,寧母在原地看了一会才去洗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