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京城权贵,偷偷把女儿送进北欧滑雪基地,就为了和周严劭说上两句话,攀上周家这棵大树,但结果不尽人意。
据说,周严劭偶尔在不训练的时候会戴戒指,是有女朋友了。
万公盯著周严劭的黑髮:“怎么忽然想著把头髮染回来了?”
昨天还顶著那头银髮,今天就变成黑色的了。
“看腻了。”周严劭不说话,站起来:“我出去抽支烟。”
周严劭抽了支烟回来,述標开始。
万公说:“你好好听听,给我个参考意见。”
“嗯。”
周严劭当然明白,外公是想让他留在京城,他要是给了意见,再不留在京城,就是辜负外公的心意了。
铂锐的策划述標结束后,周严劭连个眼神都没有,冷冰冰的,接连著几名策划总监都碰壁了,也不知道是哪让周大少爷不满意,周大少爷连个其他的眼神都没有,头也没抬,气氛非常凝重。
快轮到李泊的时候,有位述標结束的女总监东西耳环丟了,回准备室找,女总监身后的秘书小声嘀咕:“这周家的大少爷脾气看起来也太大了……”
“你要有这出身,出门都得別人给你提鞋呢。”
原本姿態放鬆,和总经理聊天的李泊脊背忽然一僵。
他抬起头,看向正在聊天的二人:“周家大少爷?”
“嗯。”女总监给了李泊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总经理见李泊发愣,解释道:“周严劭,万世董事长唯一的孙子,北欧两项的运动员。”
准备室的人走后,总经理小声说:“周大少爷六年前离开北欧后,一年就回来那么一次,如今万公做这个滑雪场,多半是想把孙子留在京城……评標这种事能惊动董事长,简直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了,可见万公的重视程度了。”
李泊的脑袋嗡嗡炸响。
工作人员进来喊李泊去述標。
李泊微微吸了口气,他看向总经理,“抱歉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总经理看著李泊紧皱的眉头,笑著拍了拍李泊的肩:“没事,这也是突发情况,我们事先也没想到二人会亲临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,做好本职工作就行,我相信你。”
李泊想走的话,再也说不出口。
他几乎是硬著头皮,进了会议室。
秘书和工作人员把电脑与屏幕连接好,屏幕上显示著公司策划方案的字样,右下方有一行小字。
述標人:李见月。
李泊看向戴著鸭舌帽,低著头,手里在转笔的周严劭,他呼吸一滯,口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满了,毫无罅隙,吐不出来,也吞不下去,连空气都难以进来。
万公在看见李泊时,眉头一紧。
李泊努力的调整微笑,开始述標:“各位评委早上好,我是达丰公司的策划人,李见月。”
李泊的声音一出来,周严劭转笔的动作僵了一下。
帽檐下的那张脸,在今天的述標中第一次抬起来。
周严劭看向李泊,李泊穿著笔挺的西装,述標的时候,双手微抬,从容冷静,谈吐不凡,屏幕的光打在李泊身上,身体线条勾勒的非常清晰,髮丝也多了层冷白。
李泊在给周严劭说著滑雪场的建设方案。
这个场景,像是在做梦。
李泊比梦里还要瘦一些,憔悴一些。
二人的视线对上不过两秒,周严劭抽回了视线,看向玻璃门。
李泊唇角的微笑,微微僵了一下,眼眶泛红,他知道,周严劭是恨他的,他出现在这里,的確有些不合时宜。
烂人前任,就该像死了一样。
述標结束后,李泊冲万公点了一下头,准备离开。
万公小声问周严劭:“这个喜欢吗?”
万公不知道李泊为什么会在这,还换了个名字,但他知道李泊对周严劭的特殊,只要能让周严劭留在京城,再让二人接触接触,也没什么。
周严劭不知道万公在问人,还是策划方案,冷冰冰地说:“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