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熟悉的床上,李泊觉得格外踏实,手往枕头底下伸,摸了一番,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摸到,他从床上坐起来。
房东端著热水进来,看见李泊坐起来,揉著太阳穴,他把杯子放在床头:“你躺好,杯子在这里,是温水,可以立即喝,解酒药在抽屉里,醒了记得吃,明早有事给我打电话嗷……”
“嗯。”李泊微微皱眉,没听进去多少,吃了药,重新躺下,很快就睡著了。
他酒后能比平时更快的入睡,尤其是今晚,又见到了周严劭,又躺在了熟悉的床上。模糊时,李泊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,回到了他还没有离开京城的时候,还和周严劭交往的时候。
房东见李泊还算安分,鬆了口气,关门走了,躡手躡脚的,进了电梯才敢打电话。
今晚,李泊难得不依靠药物入睡,也难得的睡了个好觉。
睡梦中,他把自己蜷缩起来,指腹碰到陌生的东西,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菸草味,有些熟悉,他把东西抱紧,揉乱。
半夜,臥室的门打开了。
一道淡淡的光,从屋外透了进来,黑影很快就遮住了那道光。
周严劭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,换了桌上放凉的水,看向紧紧抱著西装外套的李泊。
这外套,是李泊六年前,和寧致吃完饭后,落在椅子上的,周严劭拿走了,保管了很多年。
周严劭掀开被子一角,抽走了李泊怀里的西装外套,李泊动了一下,因为衣服没脱,劲瘦的腰线,还有曲线紧致的臀被马甲和西裤勾勒的非常清晰。
喝酒后,容易喘不上气。
李泊微微张开唇瓣。
修长白皙的指节,从腰到脖颈,一颗颗地解开扣子,露出泛著红的皮肤。
这一切,全部都呈进了周严劭眼底。
周严劭的小腹躥了火。
气,还有被激起的情y。
他站在床边,看著李泊把自己的马甲解开,衬衣解开,粗鲁的鬆开领带,脖颈一圈都被磨红了。
周严劭想伸手帮忙,但指腹刚要碰到的时候,又抽回了手。
李泊离开他的六年,有了新的生活。
周严劭有点討厌李泊。
说是討厌,周严劭却迟迟不肯走,在原地站到双腿发僵,小声嘀咕:“寧致有什么好的……”
周严劭把李泊的被子盖上,扭头要走,李泊忽然闷哼了一声:“水……”
这是渴了。
酒喝多了,容易口乾,半夜总会醒来喝水。
周严劭不想管。
走了两步,听见李泊摸杯子时,杯子在床头柜上移动的声音,听著杯子像是到了边缘,怪惊心的。
周严劭步子一顿,回头,把即將被打翻的杯子扶住,端起来,坐在床边,单手托起李泊的后脖颈,將人靠在怀里餵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