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泊收拾完东西,当天买票,回了京城,去了趟至怀,见了舒朗。
舒朗请李泊在办公室坐下,亲自给他倒了杯茶,恭敬的,温和的:“泊总,是准备回来了吗?”
至怀现在是万公的,万公对李泊有事相求,只要李泊想,这个位置,隨时可以拿走。
“北欧分部,现在的总裁是谁?”
“任远,一位m籍华人。”
“帮我转达一句话给万公——”
李泊离开至怀后,看了机票,去北欧的机票只有经济舱的了,最早还是在三天后。李泊在京城住了三天。
这三天,李泊依旧没有收到周严劭的回覆。
李泊又发了一条。
【l】:你很忙?
李泊登机,飞往了北欧,中转落地再起飞,折腾了十几个小时,总算落地,打开手机一看——依旧没收到回復。
周严劭从来没有不回消息过。
就算生气,也会隔一段时间,冷静下来,確保自己不会凶人后再回。
一向捨不得吼李泊,凶李泊,冷落李泊的人,现在不回消息了。
李泊落地北欧,出机场的时候,至怀北欧分部的总经理来接了他,说给李泊定好了酒店,李泊淡淡道:“不用,退了吧。”
“……啊?”退了李泊住哪?
总经理有些诧异。
李泊虽然之前来过分部,但只是短暂的待了一段时间,没交朋友,也没地方住啊?
李泊没说话,给德金先生打去了电话。
德金先生是北欧基地的负责人,之前基地的巨额维修费是李泊力排眾议在至怀会议上拍板签下的。德金先生当然忘不了这位“金主”,非常諂媚的和李泊敘了个旧,邀请李泊去北欧基地住,顺便看一下基地这段时间的变化,热情程度恨不得把人捧起来。
人与人之间,最绕不开的就是一个字“利”,德金就指望李泊住进基地来,他吹吹耳边风,能再撬上一笔维修费,是最好不过的了。
李泊显然接受了这个邀请。
人刚到基地门口,德金笑眯眯地带著人跑过来,帮李泊搬东西了。
“泊总!真是好久不见了!”
德金先生远在北欧,当然不知道京城的事,甚至不知道李泊是如何在京城站稳脚跟的,更別提李泊的“死讯”了,这六年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李泊回北欧。
“我来我来!”德金从李泊手中接过行李箱,“上次的公寓我一直给泊总留著呢,泊总还是住那吗?僻静,没什么人,不会被运动员晨练吵醒,能睡个懒觉。”
李泊笑道:“行。”
德金帮李泊搬好行李:“到餐点了,这次泊总可得给我一个展现诚意的机会了。”
上次李泊是在食堂吃的,德金先生一直觉得这很失礼。
李泊看了看腕錶,“今晚有些累,就食堂吧,周末一定赴约,您看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