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严劭一起回来的还有舍友。
“明天再说——”舍友和周严劭的聊天戛然而止,舍友看看李泊,隨后看向周严劭:“你朋友?”
黑色鸭舌帽下,周严劭神色冰冷倨傲,微微皱眉,“不认识。”
舍友笑著问李泊:“这是运动员宿舍楼,你是走错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李泊看向周严劭,在寒风中等的太久,他脸颊、鼻子被风吹红,说话也有浓重的鼻音:“周严劭,你有空吗?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舍友愣了两秒,看看周严劭,又看看李泊,不是说不认识吗?!
周严劭冷脸,摸出钥匙开门:“没空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“不知道,最近都没空。”
“行,那我过两天再来问你。”李泊看了眼周严劭舍友,微微点头,侧身离开了。
舍友用手肘轻轻地推了一下周严劭: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穿著西装的男人,戴著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是精英人士,出现在周严劭宿舍前,一副哭过的样子……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。
“没什么情况。”
“行吧。”舍友耸肩,“周末师妹们的聚会,你到底去不去啊?”
“去。”
“呦呵!难得啊!”舍友拍了拍周严劭的肩,“我这就和她们说。”
李泊离开的步子微微一顿,脊背一直,人僵了两秒,才继续走。
李泊回自己的宿舍后,洗了个澡就上床上,他看了消息,周严劭还是没回他。
李泊微微嘆息。
周严劭说过很多次狠话,什么再也不会理他,再也不来找他,最后一次烦他……周严劭总是一次次的违背自己,但这次,是真的说话算话了。
次日早上,李泊起了个大早,想著去食堂买份早餐给周严劭送去,但他太低估运动员的训练强度了。
他到周严劭宿舍门口的时候,周严劭早就不在了。
李泊看著手中的早餐,低头,吃完了,离开了北欧基地去工作。
晚上,李泊回到基地,工作了一天,累得不行,但还是一晚没睡,很早就去买了,一大早又给周严劭送去。
这次周严劭没起,李泊怕凉了,用保温盒装著,晚上回基地去拿保温盒的时候,发现保温盒根本没被拆开过,上面的便签不知道被风吹到哪去了,没了。
第三天早上,李泊稍微晚了点,赶了个正著,周严劭刚要出门。
李泊被风吹的鼻子通红,把早餐递过去,周严劭没有伸手接的意思。
舍友看向周严劭,又看看李泊。
二人僵持著,一个不伸手,一个不收手。
周严劭舍友笑著接下:“我来拿我来拿。”
周严劭眸光晦暗:“不用再来,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他不想再理李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