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泊一直以为,是长期服用慢性毒,导致神经受损才失去味觉的,检查了才知道,原来不是。是味蕾损伤失去了味觉,但中毒是真的,只是没有那么严重。
或许是曾叔真把他当成了亲孙子,所以手下留情了。
毕竟“李泊”是曾家唯一的血脉了。
李泊血液的部分元素含量偏高,明显是中毒的徵兆,肝臟肾因为中毒受损,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,负荷大,需要长期服药好好调养。
这是一个长期漫长的过程。
李泊拿著药,报告单,回了北欧基地。
刚从车上下来,看见周严劭和舍友,还有几位高挑漂亮的女运动员一块在门口等著,这是要出去聚会。
李泊愣了愣。
他隔著一辆黑色的车,看著周严劭,笑著问:“这是要出去玩?”
周严劭没回。
周严劭舍友也没说话。
倒是那几个女运动员给了回答,“是啊,你是新来的运动员吗?我们怎么以前没看见过你?”
李泊笑笑:“我不是运动员,我和你们总负责人认识,暂住基地。”
女运动员热情邀请:“这样~要一起玩吗?”
“不了,年纪大了,我熬不了夜,陪不了你们年轻人。你们不介意的话,可以坐我的车,宽敞,晚上回来安全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两个年轻的女孩笑著上了李泊的车,招招手,让周严劭和舍友一起上来。
周严劭从李泊身边路过。
李泊温和一笑,低著头,进了基地。基地的保安笑著喊道:“泊总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保安看见了李泊手上印著医院logo的塑胶袋,“泊总哪不舒服?这是去医院了?”
“没事,感冒了。”
“哦……泊总下次可以去基地医院,近,一般的药都有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
李泊拎著药去了基地食堂,吃完饭后把药吃了眯了一会,闹钟一响,他起来披了件外套,去超市买了个电磁炉和一些食材,做好瘦肉粥,端著瘦肉粥往周严劭的宿舍走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,才意识到穿的有点少,懒得回去换了,搓了搓手臂,往楼上走。
李泊走到周严劭的宿舍门口,没灯亮著,估计是还没回来。
北欧的天是很冷的,粥放在室外凉的快。
李泊在楼梯间里等。
他等了半个多小时,周严劭还没回来,他觉得手里的粥已经有点凉了。
李泊下楼,又重新去热了粥,再次端来。
这次出门比上次更急,怕周严劭回来躺下了,路上走的很快,风把衣服都吹开了。
他上了七楼,没等一会,周严劭回来了。
周严劭从电梯出来的时候,感应灯亮了起来,但他实在是太高,几乎遮住了光源,深邃立体的五官被阴影埋没。
李泊仰头看著他:“回来了?给你煮了碗瘦肉粥,趁热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