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泊又问:“他犯了什么错?怎么会被罚去给住户扫雪?”
“和舍友发生了点口角,动了手,这在北欧基地里是明令禁止的。”安德鲁教练说:“我在基地里找找,麻烦泊总去住户附近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李泊披了条围巾,戴上手套,急匆匆就出门了。
司机每天早上要来接李泊,所以住的不远,李泊没等多久,车就到了。他让司机开车去了村庄附近,路上有积雪,车不好开。
李泊胆战心惊看著窗外。
一路上,他给周严劭打了很多电话都没人接。
李泊到村庄附近,打著手电,和司机一块去找,从十点找到快十二点,附近都找遍了,也没找到人。李泊的手都冻僵了,指骨、脸颊都被风吹的通红。
司机来劝:“泊总,明早再来找吧?现在太晚了,也看不见……”
“北欧太冷,要是在室外睡著了得出事。你要是冷,去车上坐一会儿。”
“没事……我陪您再找找。”
又找了半个多小时,李泊的手机响了。
周严劭的电话。
李泊接通电话,周严劭语气很凶:“在哪?”
李泊反质问:“你在哪?”
周严劭沉默:“……”
李泊深吸一气:“我在外面找你,你在哪?我来接你。”
“……”
李泊又退让一步:“你要是不想见我,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
“回基地。”周严劭说完后,掛了电话。
李泊鬆了口气,让司机开车回基地,车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。
李泊去了周严劭宿舍,敲了敲门,没开,估计是睡著了。
李泊给周严劭发了消息:
【你睡著了?】
【我到基地了。】
【明天早上我找你聊聊。】
李泊发完消息,连续打了几个喷嚏,本来北欧就冷,这两天起得太早,吹了冷风,今晚又在寒风中找了几小时,顶著冷风这么吹,是真的要感冒了。
李泊坐电梯回去,刚出电梯门远远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靠在门边,一缕白雾在黑暗中从唇瓣里吐出,颓然疲惫。
李泊走近后,感应灯亮起。
白灯洒在周严劭头顶,被埋在五官中的阴影褪去,深邃立体的五官逐渐清晰起来。
周严劭听见脚步声,侧头看来。
二人四目相对,李泊看著周严劭醉红的脸,快步过去,伸手扶住了人,还在周严劭身上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。
李泊眉头拧紧:“怎么又喝这么多?”
李泊打开门,搀著周严劭进去,回身关门时,周严劭单手握住了李泊的腰,
“呃…”李泊的声音失控。
李泊门关上的那一秒,整个人被按在了门上,被……戳著腰。